“也不疼。”
徐茜的手停在他小臂中段的位置,拇指壓了一下前臂的肌肉,力度剛好讓他感覺到一絲酸脹。
“這裡有反應。”她抬頭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靜,語氣依然維持在那種專業中帶著疏離的調子上,“肌肉疲勞,可能還有輕微的拉傷。需要放鬆處理。”
吳霄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她,“徐醫生,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徐茜站起來,把繃帶卷放在茶几上,然後順手拿起那瓶沒有標籤的小瓶子,擰開蓋子聞了一下,又蓋上了。“脫衣服。”
“你確定這是正規的治療流程?”
徐茜把白大褂的袖口又往上捲了一圈,“請尊重我的職業,脫了,趴到床上去。”
吳霄站起來,把襯衫釦子從下往上逐一解開,動作不快不慢,像是在配合她的節奏。
徐茜站在旁邊看著他脫完襯衫搭在椅背上,從急救箱裡又拿出一管沒拆封的按摩油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趴下。”
吳霄照做了。
他趴在床上,側臉枕著手臂,餘光能看到徐茜正在把按摩油擠到掌心裡揉搓,白大褂的袖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然後她的手掌貼上他後背肩胛骨的位置,力道從輕到重緩慢過渡,從肩胛骨向脊柱兩側推展開來。
“你身上確實有傷。”徐茜的手在他肩胛骨下方停了一下,指尖按住一塊略微僵硬的肌肉,力道適中地揉壓著,“而且不止一處。”
“你從我後背能看出來?”
“看不出來,但摸得出來。”她的拇指沿著那條僵硬的肌肉走向緩慢推到脊柱邊緣,又沿著脊柱兩側向下延伸到腰部,“你的肌肉記憶在告訴你哪裡受過力。右肩比左肩硬,說明你主要用右手發力,而且發力次數很多。”
她的手停在他後腰側方靠近髂骨的位置,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那裡的皮膚,“這裡還有一道新結的疤。”
吳霄問道:“還要繼續查嗎?”
“查,換個地方查。”
吳霄依言翻了個身,仰面躺在柔軟的床鋪上。
頂燈的光線被徐茜順手調暗,房間裡只剩下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,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曖昧的光暈裡。
她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那件略顯寬大的白大褂此刻成了最好的催化劑,隨著她微微俯身的動作,領口處隱約勾勒出飽滿的弧度。
她伸手去解白大褂的扣子,指尖在釦眼間穿梭,動作依舊帶著幾分剛才的“專業”剋制,但呼吸的頻率卻明顯亂了。
“吳先生,接下來是重點檢查區域,可能會有點疼。”她低聲說道,聲音裡那點刻意維持的清冷終於裂開了一絲縫隙,染上了幾分甜膩的啞。
釦子解開,她並沒有把白大褂脫下,而是任由衣襟向兩側敞開。
豐腴的身段在布料的掩映下若隱若現,腰肢的柔軟與胸前的起伏形成了一道極具衝擊力的曲線。
她單膝跪上床沿,床墊隨之微微下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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