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位領導並沒有和她商量,而是直白的說“星城超管局要為總局讓路”。
這就說明,這位劉局和葉家不對付。
劉局皺了皺眉。
“葉處長,這是命令。”
葉紅鯉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她退後一步,微微低頭。“是。”
那一個字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撤。”她下達了命令。
二十個人開始動,有人拆帳篷,有人收裝置,有人在折行軍床。
沒有人說話,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憋屈。
吳霄站在高地上,點了一根菸。
營地附近的每一個字,只要他願意,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北側營地裡,二十個人沉默地拆著帳篷。
葉紅鯉站在營地邊緣,背挺得筆直,像一棵被風吹了太久的老松樹,樹枝在晃,樹幹不動。
劉遠山站在營地邊上,雙手背在身後,看著這些人忙碌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身後站著總局的人,制服筆挺,姿態從容,和星城這邊灰頭土臉的“拆卸隊伍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有人低聲說著什麼,劉遠山微微點頭,目光掃過正在被拆除的帳篷,像是在驗收一塊已經到手的土地。
吳霄把煙叼在嘴裡,從高地上走下去。
踩在新鋪的碎石路上,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
碎石是前幾天剛鋪的,還有些松,踩上去會往下陷一點。
葉紅鯉第一個看見他,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,繼續指揮手下收裝置。
劉遠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吳霄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,一個穿著深色的夾克,工裝褲,靴子上沾著泥。
一個穿著制服,皮鞋擦得很亮,連褲線都是筆直的。
“吳霄。”他吐了口煙,沒有伸手。
“劉遠山。”劉遠山也沒有伸手,“吳先生有事?”
“這塊地是我的。路我修的,基地我建的。誰進來、住哪、不住哪,我說了算。”吳霄彈了彈菸灰,表情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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