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》第797章 御書房的早膳,藏在粥里的試探(1)

作者:彭化食品·8個月前

李萱將鬢邊的碎髮別進珠釵時,指尖被冰涼的釵頭燙了下——這是第37次輪迴朱元璋賞的累絲珠釵,當年他笑著說“襯你的眼睛”,轉天卻因她替藍玉說了句好話,親手將這釵子砸在她腳邊,碎珠濺起劃傷了她的腳踝,血珠滴在金磚上,像散落的紅梅。

【輪迴次數:53 舊傷餘悸:右腳踝在穿繡鞋時隱隱發麻,那道被碎珠劃開的傷口總在陰雨天發癢,用手去撓時,能摸到皮肉下凹凸的疤痕】

“小主,該走了,再晚就趕不上陛下的早膳了。”春桃捧著食盒,裡面是李萱特意讓小廚房做的翡翠燒賣——朱元璋愛吃這個,第23次輪迴她就是靠這道點心,在被郭惠妃誣陷偷了鳳釵後,重新得了他的青眼。

李萱對著銅鏡最後看了眼,素色的宮裝裙襬繡著幾枝蘭草,是她親手繡的。前世當皇后時,她總愛繡這些,朱元璋說“看著素淨,像你剛入宮時的樣子”。那時她不懂,如今才明白,男人懷念的從來不是素淨,是未經世事打磨的順從。

御書房的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翻動書頁的沙沙聲。李萱停在門口,聽見朱元璋低低地咳嗽了兩聲——是老毛病了,一到換季就犯。第49次輪迴,她連夜繡了個裝有川貝的香囊,卻被馬皇后說成“用巫蠱之術詛咒陛下”,最後被杖責二十,趴在床榻上三個月,咳嗽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,成了那輩子最深的記憶。

“進來。”朱元璋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,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
李萱推門而入,晨光從窗欞斜照進來,在他腳邊投下塊菱形的光斑。他抬頭時,晨光恰好落在他鬢角的銀絲上,李萱突然想起母親說過的話——時空管理局的人奪舍後,宿主的身體會加速衰敗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目光下意識地掃過他的脖頸,那裡沒有傳說中象徵奪舍的紅斑。

“陛下。”她屈膝行禮,將食盒放在案上,“臣妾做了些翡翠燒賣,您嚐嚐?”

朱元璋放下硃筆,指了指對面的椅子:“坐。李德全說你昨夜沒睡好?”

“勞陛下掛心,臣妾只是擔心小殿下。”李萱坐下時,裙襬掃過椅腿,帶起一陣風,案上的宣紙被吹得掀起一角,露出上面“淮西”兩個字。她心裡一動——又是淮西勳貴,看來朝堂上又起了風波。

“雄英好多了,常氏剛才讓人來報,說能吃下小半碗粥了。”朱元璋拿起個燒賣,咬了口,眉峰微挑,“比御膳房做的好。”

“陛下喜歡就好。”李萱端起白瓷碗,給他盛了碗紫米粥,“這粥加了些山藥,溫胃。”

朱元璋接過粥碗,卻沒喝,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:“昨天在東宮,郭寧妃說的“枯骨散”,你怎麼確定是馬皇后給的?”

李萱舀粥的手頓了頓,粥勺碰到碗壁發出輕響。來了,該來的總會來。她抬起頭,迎上他的目光,語氣坦誠得像在說別人的事:“臣妾不確定。”

朱元璋的眉峰蹙了起來。

“但臣妾知道,郭寧妃的兄長郭英是淮西勳貴,馬皇后要穩住他們,定會給些甜頭。”李萱放下粥勺,指尖輕輕點著桌面,“用毒藥來拉攏人心,是他們慣用的手段,第16次輪迴......”她猛地停住,懊惱地咬了咬唇,“臣妾是說,聽宮裡的老人講的。”

朱元璋的目光沉了沉,卻沒追問,只是舀了勺粥慢慢喝著:“你倒是比誰都清楚。”

“臣妾只是不想再不明不白地死了。”李萱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第......以前,臣妾總以為安分守己就能活下去,結果卻......”

她沒說完,但朱元璋懂了。後宮裡的冤死鬼,哪一個不是從“安分守己”開始的?他放下粥碗,從抽屜裡拿出個錦盒:“開啟看看。”

李萱開啟錦盒的瞬間,呼吸驟然停滯——裡面是半塊玉佩,玉質溫潤,上面雕刻的魚紋恰好能和她髮髻裡的那半塊對上!

“這是......”她的指尖顫抖著,幾乎不敢去碰。

“前幾日收拾庫房時找到的,看著像對雙魚。”朱元璋的語氣平淡,彷彿在說件尋常物事,“你那半塊,是怎麼來的?”

李萱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。他果然有另一半!她強壓著激動,編了個早就想好的說辭:“是臣妾入宮前,母親給的,說是能保平安。”

“你母親......”朱元璋的目光銳利起來,“她是做什麼的?”

“就是個普通婦人。”李萱垂下眼,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亂。母親的身份絕不能暴露,否則不僅她會被時空管理局抹殺,連朱元璋都可能被當成“關聯者”處理。第7次輪迴,她就是因為不小心說了句“母親在管理局做事”,當天夜裡就被時空獵人找到,鋼針穿透心臟的劇痛,至今想起來還會渾身發冷。

朱元璋盯著她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:“既然是一對,就都給你吧。”

李萱猛地抬頭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拿著。”他將錦盒推過來,“湊成一對,也好讓你母親安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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