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》第680章 宮闈暗箭破空來,利刃藏鞘待時機(2)

作者:彭化食品·11個月前

朱棣抬頭,眼中滿是不甘:“可那三人是兒臣在北平練兵時最得力的干將!朱雄英明著是要他們‘交流戰法’,實則是想挖走兒臣的根基!”

“挖走又如何?”李萱將荔枝遞到他嘴邊,“你忘了本宮教你的?鋒芒太露易折。朱雄英是皇太孫,有太子和女皇陛下撐腰,你硬碰硬,吃虧的是自己。”她指尖劃過他的眉骨,“明日早朝,你主動向陛下請旨,說北境苦寒,願將那三人留在京中‘護衛皇太孫’,再把你新練的火器營名冊呈給陛下看。”

朱棣一愣:“火器營?那是兒臣的底牌……”

“底牌藏著不用,跟廢鐵有何區別?”李萱挑眉,“陛下最忌憚的是兵權旁落,你把火器營交出去一半由兵部直轄,他才會覺得你安分。至於朱雄英,他要走的不過是些老兵,你趁機把新人安插進各營,豈不更好?”

朱棣茅塞頓開,叩首道:“兒臣明白了!母妃高見!”

他剛走,孫貴妃就捧著一疊奏章進來:“娘娘,這是各宮交上來的月例賬冊,馬皇后讓人核了三遍,說您上個月給朱棣府裡的炭火超了例。”

李萱掃了眼賬冊,嗤笑一聲:“她倒是盯得緊。去告訴女皇陛下,燕王戍守北境時落下了寒疾,本宮給的炭火是私庫出的,不算宮份。再把去年她給朱標府裡送的那十車江南錦緞賬冊翻出來,讓她自己對對。”

孫貴妃捂嘴偷笑:“是,娘娘。”

入夜,朱元璋又來了鳳儀宮。李萱正坐在窗邊看書,他從背後環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發頂:“今日朱雄英在朕面前誇你,說皇后治宮嚴明。”

“皇太孫過譽了。”李萱合上書,轉身勾住他的脖子,“倒是陛下,今日駁回了太子請立東宮衛率的摺子,是怕太子權勢太盛嗎?”

朱元璋捏了捏她的臉,眼神深沉:“你啊,什麼都瞞不過你。朱標性子仁厚,可架不住身邊人攛掇。常遇春最近在軍中安插了不少親信,朕若不壓著,將來恐生禍端。”

李萱指尖輕點他的胸口:“陛下心裡有數就好。臣妾聽說,淮西的幾位國公最近常聚在魏國公府,似乎在商議什麼。”

朱元璋眸色一沉:“朕知道。這幫老東西,仗著開國功高,越來越不像話。”他忽然低頭咬住她的耳垂,“還是你貼心,不像馬秀英,整日就知道勸朕‘寬厚待人’。”

李萱順勢靠在他懷裡,聲音柔得像水:“陛下是天子,該寬厚時寬厚,該雷霆時雷霆。臣妾只盼著陛下龍體安康,大明江山穩固。”

這話正說到朱元璋心坎裡,他抱著她的手緊了緊:“明日朕讓戶部查一下魏國公府的田產,看他們有沒有瞞報。”

李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面上卻裝作擔憂:“會不會打草驚蛇?”

“蛇本就該打。”朱元璋冷哼一聲,“當年跟著朕打天下的兄弟,若敢貪贓枉法,朕一樣斬!”

第二日早朝,果然風波驟起。朱元璋當眾斥責魏國公徐達瞞報田產,罰俸一年,又順勢將常遇春掌管的糧草押運權分給了朱棣一半。朱標在殿上臉色發白,卻不敢反駁。

退朝後,朱雄英氣沖沖地闖進東宮:“父王!朱棣這是明搶!那火器營明明是他私練的,憑什麼父皇還誇他忠勇?”

朱標揉著眉心,聲音疲憊:“雄英,你太急了。李萱那女人心思深沉,朱棣又藏得滴水不漏,我們不能硬碰。”他起身走到書架前,抽出一本兵書,“你去把藍玉將軍請來,他手裡的邊軍兵權,絕不能落到朱棣手裡。”

朱雄英眼睛一亮:“父王是想……”

“噓。”朱標按住他的肩,“此事要隱秘。李萱在朝中安插了不少眼線,我們一步都不能錯。”

而此時的鳳儀宮,李萱正看著孫貴妃遞來的密報。上面寫著藍玉昨夜入東宮,逗留了一個時辰。她指尖敲著桌面,忽然笑了:“藍玉?倒是塊好棋。”

孫貴妃不解:“藍玉是太子的心腹,他若幫朱標,對燕王不利啊。”

“不利才好。”李萱起身走到銅鏡前,摘下頭上的鳳釵,“藍玉驕橫,早就被陛下猜忌。他越是幫朱標,陛下就越忌憚太子。去告訴朱棣,讓他在北境‘偶遇’藍玉的親信,‘無意’中查獲他們私販戰馬的證據,不用上報,先壓著。”

孫貴妃領命而去,李萱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。鏡中的自己眉眼銳利,早已不是初來乍到時的模樣。她輕輕撫摸著鏡沿,低聲自語:“馬秀英,朱元璋,你們的猜忌心,就是本宮的刀。等這把刀磨得夠利了……”

話音未落,就見馬皇后的宮女又來了,神色慌張:“皇后娘娘,女皇陛下……陛下她把鳳印摔了,說要去冷宮靜修!”

李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勾起嘴角:“哦?看來,她終於坐不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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