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》第753章 御書房的墨香,帝王心的試探(1)

作者:彭化食品·8個月前

李萱將鬢邊的碎髮別進素銀簪,指尖觸到簪尾磨尖的稜角時,心裡泛起一陣踏實的刺痛。青禾捧著硯臺跟在身後,腳步輕得像貓,穿過御花園的迴廊時,廊下的海棠花瓣落在她的石青宮裝上,像幾點不慎沾染上的血跡——這讓她想起第32次輪迴,也是在這條迴廊,郭寧妃的貼身宮女“不小心”將一盆滾燙的花肥潑在她背上,留下的疤痕三年才消。

【輪迴次數:48 殘留痛感:花肥潑在皮膚上的灼痛如烈火燎原,深夜從燙傷潰爛的噩夢中驚醒時,摸到後背結痂處的黏膩與粗糙】

“小主,前面就是御書房了,李德全公公在門口等著呢。”青禾的聲音壓得更低,指尖捏著硯臺的邊緣泛白,顯然是緊張。

李萱點點頭,視線越過迴廊盡頭,落在御書房門口那抹明黃色的身影上——不是朱元璋,是太子朱標。他穿著件月白常服,手裡拿著本奏摺,正和李德全說著什麼,側臉的輪廓在晨光裡顯得有些模糊。

第19次輪迴時,朱標就是在御書房門口攔住她,替馬皇后“敲打”她安分守己,那時她剛得了朱元璋兩句誇獎,還傻乎乎地以為太子是好意。李萱垂下眼瞼,加快腳步,在經過朱標身邊時,故意讓裙襬掃過他的靴面,帶起的風捲走了他手裡奏摺的一角。

“哎呀!”李萱慌忙停下,屈膝行禮,“嬪妾失禮了,驚擾殿下。”

朱標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出現,愣了愣才扶起她:“無妨,妹妹是……新來的萱嬪?”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硯臺上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,“是來給父皇研墨的?”

“是,陛下有旨,讓嬪妾來試試新墨。”李萱抬起頭,恰好對上他的視線,故意露出幾分怯意——這是她總結出的經驗,在朱標面前示弱,往往能避開不少麻煩,他向來吃軟不吃硬。

朱標果然鬆了臉色,語氣緩和了些:“父皇近來批閱奏摺辛苦,妹妹研墨時仔細些,別惹父皇煩心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尤其是……別在父皇面前提坤寧宮的事,母后昨日回宮後有些不快。”

李萱心裡冷笑,面上卻感激涕零:“多謝殿下提醒,嬪妾記下了。”

看著朱標離去的背影,她捏緊了手裡的硯臺。馬皇后不快?怕是氣得想撕了自己吧。不過朱標這提醒倒是有用,至少說明馬皇后還沒在朱元璋面前搬弄是非,這給了她可乘之機。

李德全見她站著不動,上前一步笑道:“娘娘,陛下在裡面等著呢。”

李萱深吸一口氣,推門而入時,墨香混著龍涎香撲面而來,熟悉得讓她心頭一顫。朱元璋坐在案後,穿著件藏青常服,手裡拿著支狼毫筆,筆尖懸在奏摺上,顯然是在思考。他抬頭看來時,目光在她身上頓了頓,落在她裙襬上的海棠花瓣上。

“來了?”他的聲音不高,聽不出情緒,“聽說你昨日在坤寧宮受了驚?”

李萱心臟猛地一跳,屈膝行禮時,故意讓膝蓋在金磚上磕出輕響:“勞陛下掛心,嬪妾無礙,只是……只是一時膽小,驚擾了皇后娘娘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她垂著頭,能看到他靴邊的雲紋,和第47次輪迴時他抱著她痛哭時,靴上沾著的血跡形成詭異的重疊。

朱元璋放下筆,指了指案前的小凳:“起來吧,過來研墨。”

李萱依言上前,將硯臺放在案邊,拿起清水壺往硯臺裡倒了些水。她研墨的手法是第23次輪迴時特意學的,力道均勻,速度適中,磨出的墨汁細膩光滑,最合朱元璋的心意。果然,他看著她轉動的手腕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
“你這手法,是誰教的?”他突然開口,目光落在她的手上——那雙手因為常年勞作和無數次的傷痕,指腹帶著薄繭,並不像尋常閨閣女子那般細嫩。

李萱的動作頓了頓,墨錠在硯臺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:“回陛下,是嬪妾母親教的,她說……字如其人,墨如心境,磨不好墨,寫不好字,也做不好人。”這是她編的謊話,卻半真半假——她的母親,那位時空管理局的高管,確實教過她很多生存的道理,只是沒有研墨。

朱元璋的眼神柔和了些:“你母親是個通透人。”他拿起她磨好的墨,在宣紙上寫下“安”字,筆力遒勁,最後一筆卻微微發顫,“朕也希望……這天下能安安穩穩,後宮也能安安穩穩。”

李萱看著那個“安”字,突然想起第47次輪迴他最後嘶吼的樣子,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。她輕聲道:“陛下是真龍天子,定能護著這天下安穩,後宮……有陛下在,自然也會安穩。”

朱元璋抬眼看她,目光深邃得像潭水:“你就不怕?馬皇后性子烈,郭寧妃她們又抱團,你一個新來的,怕是要受不少委屈。”

“嬪妾不怕。”李萱迎上他的視線,眼神清澈而堅定,“只要陛下信嬪妾,嬪妾就什麼都不怕。”這是她的真心話,47次輪迴,她最缺的就是他的信任,只要有了信任,再難的坎她都能邁過去。

朱元璋的指尖在“安”字上輕輕一點,墨痕暈開一小片:“朕信你。”

三個字,輕得像羽毛,卻重重砸在李萱心上。她猛地抬頭,眼眶瞬間熱了——第47次輪迴裡,他也是這樣說的,然後轉身為了“大局”將她打入天牢。這一次,他說的是真心,還是另一場算計的開始?

“謝陛下。”她低下頭,掩去眼底的複雜,繼續研墨,只是指尖微微發顫。

案上的奏摺堆積如山,大多是關於淮西勳貴貪腐的事,朱元璋看著看著,眉頭就皺了起來,拿起硃筆在上面圈點,力道大得幾乎要戳破紙。李萱知道他又在煩這些事,第15次輪迴時,他就是因為淮西的事遷怒於她,說她“出身不明,恐與勳貴勾結”,將她禁足了三個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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