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》第971章 像不像雙魚玉佩?”(1)

作者:彭化食品·5個月前

李萱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時,朱允炆正舉著半塊桂花糕湊到她面前:“皇祖母,你看這糕上的花,像不像雙魚玉佩?”

她猛地回神,視線從坤寧宮的飛簷抽離,落在那歪歪扭扭的糖霜圖案上。糕餅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眼,恍惚間竟真看出幾分玉佩的輪廓——那是她尋了九百七十次的雙魚交纏紋樣,鱗爪間藏著能撕裂時空的密符。

“像。”她接過糕餅,指尖觸到孩子溫熱的掌心,“允炆畫得真好。”

朱允炆咯咯笑起來,小短手扒著她的膝頭:“母妃說,找到雙魚玉佩,皇祖父就不會總對著奏摺嘆氣了。”

李萱的心像被細密的針輕輕紮了下。這孩子還不知道,他口中能讓皇祖父展眉的玉佩,正被馬皇后藏在坤寧宮的佛龕下,而她的母親呂氏,此刻就在佛龕後,用沾了鶴頂紅的針,細細修補著玉佩上的裂痕。

昨夜子時,她第970次死在冷宮的枯井裡——郭惠妃的毒藥混在安神湯裡,喉管灼燒的劇痛還殘留在神經末梢。睜眼時,洪武三年的晨光正透過雕花窗欞,在青磚上投下菱形的光斑,與記憶裡第327次復活時的光影分毫不差。

“皇祖母,你怎麼哭了?”朱允炆的小胖手撫上她的臉頰,擦掉不知何時滑落的淚,“是不是允炆畫得不好?”

“不是。”李萱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薄繭蹭過孩子細膩的皮膚,“是風迷了眼。”

正說著,李德福(已更名為李忠)輕步走進暖閣,手裡捧著個描金漆盒:“娘娘,馬皇后差人送了新制的胭脂來,說是蘇杭進貢的珍品。”

李萱掀開盒蓋,胭脂的甜香裡混著極淡的苦杏仁味——是“牽機引”的氣味,中者會全身抽搐如提線木偶,死狀悽慘。她不動聲色地合上盒子:“替我謝過皇后娘娘,就說我近日膚敏,暫用不得這般金貴東西。”

李忠應聲退下時,她瞥見他袖口沾著的銀粉——那是佛龕前供燈的燈芯灰,混著呂氏常用的茉莉香粉。

朱允炆突然指著窗外:“皇祖母你看!母妃在跟皇后娘娘說話呢!”

李萱轉頭,見呂氏正對著馬皇后屈膝行禮,手裡捧著的錦盒與昨夜李忠送來的漆盒樣式相同。馬皇后接過錦盒時,指尖在呂氏腕上的銀鐲上輕輕一叩,那鐲子發出極輕的嗡鳴——是傳訊的暗號。

“允炆,”李萱突然提高聲音,故意讓窗外能聽見,“你前日說想學畫雙魚,皇祖母這就教你。”她取過紙筆,蘸了濃墨在宣紙上勾勒,“你看這魚尾要交纏,才是‘年年有餘’的吉兆。”

墨跡暈開時,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呂氏的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下。

畫到一半,朱允炆突然指著紙上的魚腹:“這裡要加點金光,像佛堂裡的供燈!”

李萱的心猛地一跳。佛堂供燈的燈油裡,馬皇后昨夜剛換了“化骨水”,只要玉佩沾到,就會化作一灘血水。她筆鋒一轉,在魚腹點了圈淡墨:“傻孩子,魚兒怕燙,離燈火遠點才好。”

話音剛落,窗外傳來錦盒墜地的脆響。李萱抱著朱允炆走到窗邊,正見呂氏跪在地上,馬皇后的鳳釵抵著她的咽喉,錦盒摔在一旁,裡面空無一物。

“玉佩呢?”馬皇后的聲音淬著冰,“你敢私藏?”

呂氏的臉色慘白如紙:“娘娘饒命!是……是允炆說想看,臣婦……”

“皇祖母!”朱允炆突然掙開李萱的懷抱,撲到廊下,“母妃沒拿!是我藏起來了!”他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木刻雙魚,舉得高高的,“我想刻個木頭的給皇祖父當禮物!”

馬皇后的鳳釵僵在半空。李萱走上前,輕撫朱允炆的頭:“這孩子,竟學會藏東西了。”她看向馬皇后,語氣平靜,“皇后娘娘要找的,怕是這個?”

她從袖中取出塊玉佩——那是第618次復活時,從朱雄英棺中偷偷換出的仿品,玉質相近,只是少了時空密符。

馬皇后盯著玉佩,眼神變幻不定。李萱將玉佩遞過去時,故意讓它與馬皇后的鳳釵相撞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這聲響落在呂氏耳中,卻像道驚雷——那是她們約定的“事敗”訊號。

“皇后娘娘收好。”李萱收回手時,指尖在玉佩內側飛快地劃了道符,“這等重器,還是娘娘親自保管穩妥。”

馬皇后接過玉佩,轉身時,李萱清楚地看見她袖口滑落的半張字條,上面寫著“午時三刻,玄武門外”。

待馬皇后走遠,呂氏癱坐在地,冷汗浸透了衣襟。朱允炆歪著頭問:“母妃,你怎麼了?”

呂氏一把抱住兒子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沒什麼……母妃只是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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