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深吸一口氣,揮了揮手:“把馬皇后、達定妃打入冷宮,郭惠妃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革去妃位,禁足府中。”
侍衛上前拖人時,馬皇后突然掙脫開,撲向李萱:“是你!都是你這個狐狸精!若不是你挑撥離間,陛下不會對我如此絕情!”她的指甲劃過李萱的臉頰,留下三道血痕。
李萱沒躲,只是冷冷地看著她:“皇后娘娘,第12次重生時,你用毒酒害死我;第49次,你讓太監把我扔進荷花池;第103次,你故意在青銅符上塗了毒藥,讓我觸碰後皮膚潰爛……這些,你都忘了嗎?”
馬皇后的動作僵住了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。朱元璋也愣住了:“你說什麼?重生?”
李萱摸了摸臉頰上的血痕,疼得倒吸一口冷氣:“陛下,臣妾說過,臣妾不是第一次陪在您身邊。”她看向朱允炆,“允炆,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御花園埋的瓷娃娃嗎?你說要給它做個家。”
朱允炆點點頭:“記得!後來被皇后奶奶挖走了……”
“那是第87次重生時的事了。”李萱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每次臣妾死後,都會回到洪武三年,重新開始。馬皇后,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,可你不知道,我已經經歷了982次這樣的輪迴。”
馬皇后癱坐在地上,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朱元璋扶住李萱的肩膀,指尖觸到她臉頰上的血跡,手都在抖:“為什麼不早告訴朕?”
“告訴您有用嗎?”李萱笑了,眼淚卻掉了下來,“第156次,我告訴您青銅符的事,您以為我瘋了,把我關進了瘋人院;第321次,我帶著您找到了時空管理局的據點,您卻為了穩住淮西勳貴,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羊……”
她每說一次,朱元璋的臉色就白一分。朱允炆拉著李萱的手,小小的手掌溫暖而有力:“皇祖母,您別哭,允炆保護您。”
李萱蹲下身,抱住朱允炆:“奶奶沒事。”她抬頭看向朱元璋,“陛下,這是第983次了。我累了,不想再重來一次了。”
朱元璋看著她臉頰上的血痕,又看了看地上的青銅符殘片,突然下令:“王瑾,去把呂氏叫來。”
眾人都愣住了,馬皇后更是尖叫起來:“你找呂氏做什麼?朱雄英的死和她沒關係!”
“有沒有關係,問問就知道了。”朱元璋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李萱,這一次,朕信你。”
李萱的心猛地一跳,有多久沒聽到這句話了?久到她都快忘了被信任的感覺。她看著朱元璋眼中的堅定,突然覺得,或許這一次,真的能不一樣。
呂氏很快被帶來了,她穿著身素色衣裙,看見地上的青銅符時,腿一軟就跪了下去:“陛下饒命!”
“朱雄英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朱元璋開門見山。
呂氏渾身發抖,看了眼馬皇后,又看了看李萱,終於哭著說:“是……是皇后娘娘讓我做的!她說只要雄英死了,允炆就能成為皇長孫……她還給了我一瓶毒藥,說無色無味……”
“你胡說!”馬皇后目眥欲裂,“是你自己想讓你兒子上位!”
“夠了!”朱元璋怒吼一聲,“王瑾,把她們都帶下去,好好審問!”
侍衛將哭喊的馬皇后、癱軟的達定妃、面如死灰的呂氏拖了出去,郭惠妃早已嚇得昏了過去。坤寧宮終於安靜下來,只剩下李萱、朱元璋和朱允炆。
朱允炆拉著李萱的手:“皇祖母,我娘她……”
“允炆,”李萱摸了摸他的頭,“做錯事就要受罰,這是規矩。”她站起身,看向朱元璋,“陛下,現在可以處理青銅符了嗎?”
朱元璋點點頭,拿起一塊殘片:“該怎麼銷燬?”
“用龍血。”李萱說,“第642次重生時,我試過很多方法,只有陛下的血能徹底淨化它。”
朱元璋毫不猶豫地拔出匕首,在指尖劃了道口子,血珠滴在青銅符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響聲,殘片很快化作一縷青煙。朱允炆嚇得捂住眼睛,李萱卻看著那縷青煙,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“終於……結束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”。起不對,萱李“:上背手的在蹭跡的尖指,手的住握璋元朱
”。了累……是只我,歉道必不下陛“:頭搖搖萱李
”。炆允有還,你和朕有只,局理管空時有沒,符銅青有沒“,他像不得溫音聲的璋元朱”,子日過好好就們我那“
”!子日過起一們我!我有還“:的人兩住抱,來過跑炆允朱
。了生重再會不的真,次一這許或。了合癒始開於終像好,疤傷的年多道那口心得覺然突,臉笑的爛燦炆允朱看了看又,誠真的中眼璋元朱著看萱李
。容笑的鬆輕個一了起揚於終角,跳心的穩沉他著聽,上肩璋元朱在靠輕輕萱李。影的駁斑下投上地在,來進照欞窗過,了停雪的外窗
。天春了到等於終,次389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