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側妃美意,只是臣妾不勝酒力。”李萱放下酒杯,拿起茶杯,“以茶代酒,敬殿下和側妃。”
呂氏臉上的笑僵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如常:“貴人說笑了,這醉仙釀度數不高,還加了花蜜,甜絲絲的,像糖水一樣,不妨嚐嚐。”她說著,又要為李萱斟酒。
“不必了。”李萱避開她的手,“臣妾近日腸胃不適,太醫囑咐不可飲酒。”她看向朱標,“還請殿下恕罪。”
朱標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點了點頭:“貴人隨意就好。”
呂氏眼中閃過一絲不耐,卻沒再強求,轉而給其他嬪妃勸酒。那些嬪妃不知酒裡有詐,紛紛舉杯,很快就有人面露紅暈,眼神迷離。
李萱不動聲色地觀察著,看到呂氏給一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,那小太監悄悄退了出去。她心裡明白,好戲要開場了。
果然,沒過多久,就聽到殿外傳來一陣喧譁,緊接著,幾個侍衛押著一個宮女闖了進來,那宮女正是青禾派去盯著膳房的小丫頭。
“殿下,側妃娘娘,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宮女,在膳房外徘徊,還搜出了這個!”侍衛呈上一個小紙包,裡面是些黑色的粉末。
呂氏臉色一變,厲聲問道:“這是什麼?你在膳房外做什麼?”
小丫頭嚇得瑟瑟發抖,結結巴巴道:“是……是萱貴人讓我來的,她說……說要在湯里加點東西,讓太子殿下和側妃……和側妃娘娘身子不適……”
滿座譁然,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李萱身上。
“你胡說!”青禾怒聲道,“我們貴人從未讓你做過這種事!”
“我沒有胡說!”小丫頭指著李萱,“就是她!她說只要讓太子殿下生病,皇上就會更疼她,還說……還說馬皇后久病不愈,也是她下的藥!”
這話如同驚雷,炸得眾人面面相覷。朱標猛地拍案而起,指著李萱,氣得渾身發抖:“萱貴人,你……你太讓本王失望了!”
呂氏適時地扶住朱標,眼眶通紅:“殿下息怒,或許……或許是誤會,萱貴人不是這樣的人……”她話雖如此,眼神卻充滿了挑釁。
李萱站起身,臉上不見絲毫慌亂。她走到小丫頭面前,蹲下身,輕聲問道:“我讓你下藥,可有憑證?”
小丫頭被她看得心裡發虛,梗著脖子道:“有!你給了我這個粉末,說……說事成之後賞我白銀百兩!”
“哦?”李萱拿起那包粉末,用銀簪沾了一點,“這是鶴頂紅吧?烈性毒藥,若真下在湯裡,殿下和側妃此刻怕是己經沒命了,我若真想害你們,何必用這麼明顯的東西?”
她轉向朱標,目光坦蕩:“殿下,臣妾與您無冤無仇,為何要加害於您?更何況,馬皇后是您的生母,臣妾敬重還來不及,怎會下藥?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!”
朱標愣住了,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。呂氏見狀,立刻道:“貴人巧舌如簧,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用鶴頂紅來混淆視聽?這宮女一口咬定是你指使,總不能是空穴來風!”
“是不是空穴來風,查一查便知。”李萱看向那小丫頭,“你說我讓你在湯裡下藥,那湯呢?端上來讓大家看看,是否真有鶴頂紅。”
呂氏臉色微變:“湯……己經被撤下去了。”
“是嗎?”李萱微微一笑,“可我剛才看到,側妃身邊的小太監將那鍋湯端去了偏殿,說是要留著給晚些來的侍衛當宵夜呢。”她看向朱標,“殿下若不信,可派人去偏殿查驗。”
朱標立刻讓人去偏殿取湯。呂氏的臉色變得慘白,眼神慌亂地看向門口。
片刻後,侍衛端著湯回來,銀簪探入湯中,果然沒有變色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”小丫頭尖叫道,“明明加了料的!”
“是加了料,只不過不是鶴頂紅。”李萱走到那小丫頭面前,從她髮髻裡抽出一根細小的針,“是這個吧?浸了曼陀羅汁液的針,只要扎進湯裡,就能讓人產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