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皇后突然怪笑起來,血珠從嘴角淌下來:“李萱!你別得意!時空管理局的大人說了,只要拿到完整的雙魚玉佩,就能把你永遠困在洪武三年!到時候……你就等著一次次被淹死、毒死、燒死吧!”
李萱的瞳孔驟縮。洪武三年?她第1次復活的年份!那時她剛入宮,連朱元璋的面都沒見過,就被郭寧妃的人推進了荷花池,活活嗆死在冰水裡。她記得那天的月光特別冷,像無數根針,扎得她骨頭縫都疼。
“你以為他們會兌現承諾?”李萱蹲下身,將兩半玉佩湊到她眼前,紅紋在她臉上投下猙獰的光,“他們要的是朱元璋的命,是這大明的江山!你和淮西勳貴,不過是他們的棋子!”
馬皇后的尖叫突然卡在喉嚨裡,眼睛瞪得滾圓,像是看見鬼一樣。朱元璋突然捂住李萱的嘴,將她拽到身後——馬皇后的髮髻裡,竟藏著枚微型炸彈,引線正冒著青煙!
“秦忠!護駕!”朱元璋將李萱撲倒在地,爆炸聲震得窗欞嘩嘩作響,碎木片濺在他背上,劃出好幾道血痕。
李萱趴在他身下,聞到龍袍上的硝煙味,突然想起第53次復活時,他也是這樣護著她,在應天城頭擋了流矢。那時他說:“朕的女人,輪不到別人動。”
“陛下!”她摸到他背上的血,指尖在紅紋處輕輕一按,玉佩的光芒順著傷口滲進去,血竟慢慢止住了,“您怎麼樣?”
朱元璋撐起身子,嘴角還沾著灰:“死不了。”他突然低笑,指腹擦過她的臉頰,“剛才你說……他們要困你在洪武三年?”
李萱的心一緊,怕他追問復活的事,卻見他從懷裡摸出個小盒子,裡面是半塊玉佩碎片:“胡惟能的孫子招了,這是從馬三身上搜出來的。”
三塊碎片合在一起的瞬間,雙魚玉佩突然發出刺眼的光,映得整個偏殿亮如白晝。光芒中,李萱看見無數個“自己”在奔跑——有被投河的,有被下毒的,有被追殺的,最後都跌進了洪武三年的冰水裡。
“別怕。”朱元璋握住她的手,玉佩的光在他掌心凝成個小小的漩渦,“這次,朕陪你一起回去。”
李萱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。她想起母親手札裡的最後一句:“當雙魚合璧,時空逆轉時,唯有真心能破局。”
爆炸的餘煙還在瀰漫,秦忠帶著侍衛衝進來說:“陛下!淮西勳貴帶著家兵闖宮門了!”
朱元璋站起身,龍袍上的血跡在陽光下泛著紅:“傳令下去,開啟宮門,讓他們進來。”他將完整的雙魚玉佩塞進李萱手心,“拿著它,去東宮找常氏,等朕回來。”
李萱攥緊玉佩,紅紋燙得她心口發顫:“陛下小心!”
朱元璋回頭笑了笑,像極了當年在鄱陽湖,他提槍躍馬時的模樣:“放心,朕還要陪你去江南看桃花呢。”
朱雄英不知何時跑了進來,小手拽著李萱的衣角:“皇祖母,我們去幫爺爺!”
李萱摸了摸他發頂,玉佩的光透過指尖滲進少年髮間:“我們不去打架,我們去……給你爺爺準備慶功酒。”
她拉著朱雄英往殿外走,經過馬皇后的屍身時,看見她手裡還攥著半塊玉佩碎片,紅紋已經褪成了白色。李萱突然明白,有些局,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。
時空管理局以為能掌控一切,卻忘了人心是算不準的。
馬皇后以為能借刀殺人,卻不知自己才是那把最鈍的刀。
朱允炆以為能踩著別人上位,卻忘了稚語藏不住鋒芒。
而她李萱,在無數次復活裡摸爬滾打,早就學會了——
與其被命運推著走,不如拽著命運的韁繩,自己開條路出來。
東宮的方向傳來陣陣吶喊,李萱知道,朱元璋已經和淮西勳貴交上手了。她將雙魚玉佩貼在眉心,紅紋順著眼角往下淌,像極了喜悅的淚。
“雄英,”她望著天邊的流雲,“你說,等這事了了,我們在鳳陽種滿桃樹好不好?”
少年人重重點頭,小手攥著她的衣角,像握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。
李萱笑了。她知道,前路或許還有無數次復活在等著她,但這一次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。心的依相顆兩像,搏輕輕佩玉魚雙的心掌
。了夠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