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最後boss是女帝》第16章 青雲宗,奪權(1)

作者:殤雪酒·2025-07-17

四人吃飽喝足以後,暖烘烘的夜宵攤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與煙火氣。葉望舒嚥下最後一口烤串,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,亮晶晶的眼眸裡滿是好奇,歪著頭問道:“姐姐,青雲宗現金流得有多少,才能讓你眼都不眨一下,就把那拍賣場給買下來呀?”她一邊說著,一邊晃了晃康令頤的胳膊,那模樣像個急切想要聽故事的孩子。

康令頤擱下手中的茶杯,嘴角噙著一抹自信又俏皮的笑,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葉望舒的額頭,笑著糾正道:“你呀,這問題可就問偏了,不應該問青雲宗現金流多少,你應該問我有多少錢?”這話一落,不光葉望舒瞪大了雙眼,就連一旁的蕭夙朝與顧修寒也投來了饒有興致的目光。

康令頤不緊不慢地靠向椅背,理了理耳邊的碎髮,才悠悠開口:“咱們葉家這些年的生意,可不光是擺在明面上那些。海外的投資、新興的科技產業,還有那些隱秘的家族信託,樁樁件件加起來,積攢的財富遠超旁人想象。”她微微揚起下巴,眼神里閃爍著聰慧又銳利的光,“買下拍賣場,對我而言,不過是挪動一下賬戶裡的幾個數字,就跟你平時買支口紅一樣輕鬆。”

葉望舒聽得咋舌,驚歎道:“姐姐,原來咱家這麼有錢吶!我還傻乎乎以為就靠著青雲宗那些產業呢。”說著,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。

蕭夙朝在一旁打趣道:“令頤這是深藏不露,我都差點被矇在鼓裡,還想著要不要關鍵時刻給你墊點錢。”他嘴角掛著淺笑,眼神里卻滿是寵溺。

顧修寒也跟著點頭:“這下王總怕是更要氣個半死,本以為抓住了葉家的把柄,能在拍賣場上威風一把,哪知道完全是蚍蜉撼樹。”

康令頤輕哼一聲:“他也就會虛張聲勢,今天這場鬧劇,算是給他個教訓,讓他知道別隨便招惹不該招惹的人。”說罷,她伸了個懶腰,站起身來,“走吧,折騰這麼久,也該回家好好歇著了。”

幾人走出夜宵攤,夜晚的風已沒了先前那般刺骨,帶著絲絲涼意拂過。葉望舒挽著康令頤的胳膊,姐妹倆在前頭慢悠悠走著,時不時還小聲嘀咕幾句私房話。蕭夙朝與顧修寒落後半步,默契地守護著她們。

剛走到車邊,康令頤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她掏出一看,臉色瞬間凝重起來。葉望舒敏銳地察覺到不對,忙問:“姐姐,怎麼了?”康令頤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宗門那邊出了點急事,需要我立刻回去處理。”

蕭夙朝當即道:“我送你。”顧修寒也對葉望舒說:“我先送你回家,有什麼事隨時聯絡。”葉望舒雖有些擔憂,但也知道此刻不能添亂,點頭道:“姐姐,你別太著急,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
車子疾馳而去,葉望舒望著遠去的車影,滿心憂慮。而另一邊,康令頤坐在車上,眼神冷厲又果決,已經迅速在腦海裡盤算著應對之策,全然沒了方才吃夜宵時的閒適愜意。

在青雲宗那莊嚴肅穆的會議室內,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洛紜與文閣老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,兩人之間好似有看不見的電流在激烈碰撞。

文閣老目光陰沉,語氣中滿是咄咄逼人的質問:“洛護法,女帝這個位置本來就該讓更加賢能者坐,你為何如此不顧一切地護著她?”

洛紜聽聞,雙眉瞬間緊蹙,憤怒之色在她臉上驟然湧現,猛地拔高音量回應道:“這並不是您隨便找個人來意圖取陛下而代之的理由!如果您認為女帝陛下不配坐尊主之位,那您可別忘了,您出身寒門,是陛下力排眾議提拔的您,更是陛下憑藉著自身的智慧、勇氣和決斷力,將青雲宗從默默無聞帶到如今這威震八方的位置。試問,您找來的人能做到嗎?您自己又能做到嗎?”

洛紜的聲音在會議室中迴盪,帶著堅定不移的決心和對女帝的忠誠。她挺直了脊背,目光灼灼地盯著文閣老,彷彿要用眼神將他的不軌心思徹底碾碎。

文閣老被洛紜這番義正言辭的話堵得一時語塞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強裝鎮定,冷哼一聲說道:“哼,就算如你所說,那又如何?如今青雲宗的發展陷入瓶頸,女帝卻毫無作為,難道還要讓她繼續耽誤下去?”

洛紜怒目而視,大聲反駁道:“陷入瓶頸?這不過是暫時的困難,難道您以為換個人就能輕易解決?陛下一直以來為宗門殫精竭慮,您卻在這關鍵時刻妄圖篡權,您的良心何在?”

這時,一直沉默不語的其他長老們開始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有的似乎認同文閣老的看法,微微點頭;有的則面露難色,對眼前的局面感到憂心忡忡。

文閣老見此情景,心中多了幾分底氣,提高聲音說道:“洛紜,你莫要在此強詞奪理。我這也是為了青雲宗的未來著想,只要能讓宗門更加強大,手段如何又有何妨?”

洛紜怒極反笑,嘲諷道:“為了宗門?怕是為了您自己的私慾吧!宗門的規矩和道義在您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?”
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,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,康令頤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蕭夙朝。她眼神凌厲,掃視全場,冷冷地說道:“都給朕住口!”

眾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,方才還喧囂嘈雜的場面瞬間噤若寒蟬,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女帝,滿是敬畏與好奇。女帝蓮步輕移,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的心尖,她款擺到主位之前,儀態萬千又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緩緩落座。那目光,猶如灼灼火炬,直直穿透人群,精準無誤地鎖定在文閣老身上,直把他灼得渾身不自在。

女帝朱唇輕啟,聲線清冷,卻裹挾著絲絲寒意:“朕著實好奇,朕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收到,文閣老居然悄無聲息地從神界天牢出來了?這神界天牢,向來是處置神界重犯的森嚴之地,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隨意進出的,唯有從四品以上的神尊,才有呼叫的許可權。”說到此處,她微微一頓,目光愈發犀利,像是要將文閣老看穿,“朕可是記得清清楚楚,文閣老在神職評級裡,不過是庶八品,差著十萬八千里呢。若不是文閣老你蓄意謀劃、暗度陳倉,那恐怕就是這天牢的建立人——魔帝的不是了,竟能讓安保出這麼大紕漏。”

康令頤微微揚起下巴,似笑非笑,眼神里透著玩味與威懾,悠悠接著道:“不若朕現在就同魔帝打聲招呼,也好讓他知曉,他的天牢似乎被人鑽了空子,順便將文閣老您原封不動地帶回去?也好還天牢一個清淨,省得旁人質疑魔帝的手段。”這話一齣,四下裡響起一陣細微的抽氣聲,眾人皆知,一旦真被送回天牢,文閣老怕是永無出頭之日。

文閣老氣得渾身發抖,腮幫子鼓得像只癩蛤蟆,平日裡保養得宜的鬍子被大口粗氣吹得七零八落,他瞪大了雙眼,指著康令頤怒喝道:“你莫要欺人太甚!老夫為青雲宗兢兢業業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怎能這般血口噴人,拿這莫須有的罪名往我頭上扣!”那聲音因為氣急,已然有些破音,失了往日的沉穩持重。

康令頤鳳眉一挑,神色未起波瀾,只是淡淡地瞥了文閣老一眼,那眼神猶如看一隻困獸做最後的掙扎,“血口噴人?文閣老,事到如今,你還妄想狡辯。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你覺得自己謀劃得滴水不漏,可這世間哪有不透風的牆?”

她輕輕抬手,一旁的執事呈上一枚散發著幽冷氣息的令牌,康令頤指尖輕捻,將令牌示於眾人:“這是在一名刺客身上搜出來的,上面的符文與神界天牢的通行令如出一轍,而這股氣息,文閣老想必熟悉得很吧。”

文閣老看到令牌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,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溼痕。他嘴唇哆哆嗦嗦,半晌才擠出話來:“這……定是有人陷害老夫,故意栽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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