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最後boss是女帝》第319章 護妻狂魔蕭清胄(2)

作者:殤雪酒·2025-07-19

澹臺凝霜像只慵懶的貓兒,纖細的手臂纏著蕭清胄的脖頸,指節泛著淡淡的粉色,勉力撐起身子攀上他寬闊的肩膀。她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在雪白的綢緞上,嬌嗔道:“人家今日好乖的,人家想要禮物。”尾音拖著綿長的顫音,帶著撒嬌的意味。

蕭清胄低笑出聲,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,眸中盛滿寵溺:“東珠項鍊夠不夠?南海進貢的頂級東珠,顆顆圓潤飽滿,最襯我的霜兒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澹臺凝霜眨了眨溼潤的眸子,突然湊近咬住他的耳垂,含糊道:“不要別人戴,要你給我戴。”她的睫毛輕輕顫動,撥出的熱氣撲在他頸間,帶著曖昧的溫度。

“來,小作精。”蕭清胄無奈又縱容地颳了刮她的鼻尖,起身從檀木匣中取出那串璀璨的東珠項鍊。珍珠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暈,宛如月光凝成的星河。

澹臺凝霜卻突然摟住他的腰,將臉埋在他溫熱的胸膛上,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輕輕蹭了蹭:“人家才不是作精。”聲音悶悶的,帶著幾分委屈,“人家只是想讓清胄哥哥多疼疼人家嘛。”

蕭清胄心頭一軟,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在她發頂落下一吻:“好好好,不是作精,是朕心尖上的寶貝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項鍊,冰涼的東珠貼著她細膩的肌膚,而比這更珍貴的,是懷中嬌人此刻的柔情蜜意。

帳幔垂落的暖光裡,澹臺凝霜蜷在繡著並蒂蓮的軟枕上,髮梢還沾著細碎汗珠。她輕哼一聲:“就是。”尾音裹著撒嬌的顫意,像小貓兒伸出粉嫩的肉墊輕撓。

蕭清胄喉間溢位低笑,將她髮間沾著的碎絨輕輕吹落,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:“真乖,你都不知道,你主動回應朕的時候,朕都宕機了。”他俯身咬住她耳垂,呼吸滾燙,“呵,好乖的寶貝。”

澹臺凝霜突然撐起身子,雪白手臂環住他脖頸,指尖在他後頸畫著圈:“老公~”尾音拖得極長,眼波流轉間藏著狡黠,“許澤怎麼樣了?”

蕭清胄眸色瞬間轉冷,掌心重重按在她腰側,將人重新壓回軟墊:“給他留了口氣。”沙啞的嗓音裹著未散的戾氣,“敢覬覦朕的人,能活著已是恩賜。”

“哦。”澹臺凝霜拖長語調,指尖點過他胸前猙獰的舊疤,卻被蕭清胄突然扣住手腕。他滾燙的掌心覆上她眼睫,嗓音低啞得彷彿裹著砂紙:“美人兒,先讓朕好好疼疼你。”

她立刻往他懷裡鑽,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嬌嗔:“不要,才結束,人家不想再哭著求清胄哥哥停下來了。”纖腰不安地扭動,卻撞進男人愈發灼熱的視線裡。

蕭清胄喉結滾動,一隻手已經探入絲被,指尖劃過胸前細膩的肌膚,另一隻手扣住她柔軟的大腿內側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:“乖,換上你衣櫃裡那套香檳色高開叉深V掛脖露腰禮服。”他咬住她唇瓣,“朕今晚好好疼疼你。”

“人家沒力氣換衣服了嘛。”澹臺凝霜蜷起身子,玉足無意識蹭過他小腿,卻換來男人更深的低咒。下一秒,繡著金線暗紋的禮服已經甩在床榻,蕭清胄俯身咬住她鎖骨:“衣裳在這兒——”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,“別讓朕動手扒。”

澹臺凝霜蜷著身子往床榻內側縮去,雪白的藕臂緊緊護住肩頭,髮間散落的珍珠流蘇隨著動作輕晃。她眼尾還泛著未褪的紅,溼漉漉的眸子像蒙著霧氣的琉璃:“我不要,好痛的。”聲音軟糯帶著委屈,指尖無意識揪著絲被上的纏枝蓮紋。

蕭清胄撐在她身側的手掌微微收緊,喉間溢位意味深長的輕笑。他俯身咬住她泛紅的耳垂,滾燙的氣息掃過她敏感的頸側:“明天換也一樣,不過你懂的。”尾音拖著危險的長調,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腰間紅痕,“畢竟,不乖的小貓,可是要接受懲罰的。”

澹臺凝霜渾身一顫,瞬間明白他話裡的威脅。她臉頰騰地燒紅,狠狠白了他一眼,卻在觸及他眼底翻湧的慾火時,慌亂地別開臉:“我換還不行嘛!”嬌嗔的語氣裡藏著妥協,貝齒輕咬下唇,像只炸毛又不得不服軟的小獸。

“真乖。”蕭清胄滿意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,伸手摘下床幔金鉤上的鎏金鈴鐺輕晃。清脆聲響中,身著月白襦裙的宮女穗淑快步而入,垂首斂衽:“陛下。”

“伺候皇后沐浴更衣。”蕭清胄的目光始終鎖在澹臺凝霜緋紅的臉上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,“挑最好的花瓣,薰香要龍腦香混著雪松香——記得把那套首飾也取來。”

穗淑低眉順眼應了聲“喏”,動作利落地取來檀木浴桶,蒸騰的熱氣裹挾著玫瑰香漫開。澹臺凝霜被扶著起身時,還不忘回頭瞪了蕭清胄一眼,絲綢睡袍滑落肩頭,露出大片如雪肌膚,看得男人喉結猛地滾動。

三十分鐘過去,雕花木門緊閉,唯有斷續的水聲和若有若無的笑語從門縫溢位。蕭清胄倚在鎏金蟠龍椅上,修長手指叩擊扶手,青玉扳指與檀木相撞發出清響。他眯起眼,眸中浮起不耐:“還沒好?”聲音冷下來的瞬間,燭火都跟著晃了晃。

雕花銅爐裡龍腦香驟然凝滯,一聲帶著顫意的嬌喘穿透雕花木門,緊接著是瓷器碎裂的脆響。蕭清胄霍然起身,玄色衣襬掃落案上青瓷茶盞,鎏金蟠龍紋的靴底碾過滿地碎片,轟然推開虛掩的雕花門。

水霧氤氳的寢殿內,澹臺凝霜裹著月白色鮫綃紗,玉頸處泛著驚心的紅痕,髮絲凌亂地垂在肩頭。她指尖死死攥著紗巾,渾身顫抖地指向牆面——那支本該插在她鬢邊的累絲嵌寶鳳頭簪,此刻深深沒入檀木牆板,針尖還在微微震顫。

"你是巴不得本宮早亡?!"她聲音發顫,眼中泛起淚光,平日嬌軟的嗓音染上了寒霜。地上跪著的宮女額頭貼地,繡鞋旁散落著打翻的鎏金托盤,珍珠瓔珞與碎玉在水漬中泛著冷光。

蕭清胄瞬間扣住她顫抖的手腕,龍紋刺繡的袖口掃過她微涼的肌膚。他轉身時,帝王威壓如實質般壓向滿地宮人,寒芒在眼底炸開:"怎麼了?穗淑你來說。"

穗淑猛地扯起跪地宮女的髮髻,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皮肉。她素來溫和的面容扭曲成猙獰,惡狠狠地瞪著不住求饒的宮女:"皇后娘娘出浴後,嫌陛下挑的赤金點翠頭面太過豔俗,要換那套白玉銜珠釵。"她刻意頓了頓,看著蕭清胄愈發陰沉的臉色,"奴剛要取走首飾,這賤婢卻盯著頭面挪不開眼!許是從未見過累絲嵌寶的物件,捧著托盤時竟腿腳發軟,生生將那支鳳頭簪甩了出去!"穗淑突然用力叩首,額間撞出悶響:"若非娘娘反應機敏偏頭躲過,此刻怕是......奴護主不力,萬死難辭其咎!"

寢殿內死寂一片,唯有蕭清胄摩挲袖中玉扳指的聲音,一下又一下,如同催命的鼓點。

澹臺凝霜將臉深深埋進蕭清胄的胸膛,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衣襟上的金線繡紋,聲音帶著幾分不安與期待:"我昨天在夢裡好像聽見蕭夙朝的聲音了,"她仰起頭,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,"我想見見他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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