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最後boss是女帝》第571章 設計天帝(1)

作者:殤雪酒·2個月前

蕭夙朝的身影剛消失在浴殿門後,殿內的暖香似乎還凝著他身上的龍涎香氣。澹臺凝霜指尖輕輕撫平裙襬褶皺,轉身走向內殿的暗櫃——那裡放著她早已備好的寶石藍宮裝。

衣料是極難得的鮫綃所制,垂墜感極佳,上身便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與飽滿的胸線,領口處繡著暗金色雲紋,走動時泛著細碎的光澤,比先前的掛脖小衣更多了幾分端莊,卻又在裙襬開衩處露出的玉腿上,添了絲隱秘的魅惑。她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,最後從首飾盒裡取出那柄謫御扇——扇面鋪開時,萬鬼猙獰的紋路在光下泛著冷光,鬼面獠牙清晰可見,彷彿下一秒就要從扇面裡撲出來,與她平日的嬌柔模樣截然不同。

拎著扇子輕步走到殿門處,她側耳聽了聽浴殿方向的水聲,確認蕭夙朝一時不會出來,才踮著腳尖,像只輕盈的貓般悄無聲息地推開殿門,融入了殿外的暮色裡。

廊下的宮燈剛被點亮,暖黃的光映著她的身影,寶石藍宮裝在暗處幾乎要與夜色相融。她握著謫御扇的指尖微微用力,扇柄冰涼的觸感讓她更加清醒——天牢裡關著的天帝,是萬年前將她推入天元鼎的罪魁禍首之一,今日她既已脫身,便該去“問候”一番,看看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天界之主,如今成了階下囚,是何模樣。

腳步輕快卻沉穩,她避開巡邏的侍衛,沿著宮牆後的小徑往天牢方向走。謫御扇偶爾被晚風掀起一角,扇面上的惡鬼彷彿在低語,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復仇,奏響序曲。

天牢外的石階泛著冷硬的潮氣,幾個侍衛握著腰間長刀,脊背挺得筆直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澹臺凝霜身上飄。眼前的女子身著寶石藍鮫綃宮裝,拎著謫御扇站在暮色裡,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眼尾那抹緋紅勾得人心裡發顫,明明是嬌柔模樣,卻讓他們連半句重話都不敢說。

澹臺凝霜指尖夾著一錠沉甸甸的銀子,銀錠上刻著專屬她的牡丹印記,是蕭夙朝特意為她打造的。她將銀子遞到為首的侍衛面前,聲音軟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:“本宮知道各位值守辛苦,這錠銀子,權當請各位去隔壁茶肆喝杯熱茶。”

那侍衛雙手接過銀子,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錠,又飛快地抬眼瞥了眼澹臺凝霜,連忙躬身道:“娘娘折煞奴才了!這銀子是陛下特製給您用的,奴才們萬萬不敢收,而且這數額也實在太多了。”他們雖在天牢當值,卻也知道這位娘娘是陛下心尖上的人,哪敢收她的東西。

澹臺凝霜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謫御扇,扇面掠過的風都帶著冷意,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:“既不敢收,那找人跟著本宮總可行吧?本宮就進去看個人,片刻便出來,絕不會給各位添麻煩。”

侍衛們對視一眼,立刻有兩人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著澹臺凝霜的胳膊,語氣恭敬:“謝娘娘理解!您請,奴才們跟著您,絕不讓您有半分閃失。”

指尖觸到女子手臂細膩的肌膚時,那侍衛心裡忍不住泛起漣漪——天牢偏僻荒蕪,他們平日裡連個像樣的宮女都難見到,偶爾見著個粗使丫頭都要多看兩眼。如今扶著這般絕色的美人兒,那肌膚軟得像棉花,腰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,他忍不住在心裡琢磨:若是能疼惜一番這般妖豔的大美人兒,怕是要爽得飛起來吧?只是這念頭剛冒出來,他便猛地打了個寒顫——想起陛下對這位娘娘的寵愛,借他十個膽子,也不敢有半分褻瀆之心。

澹臺凝霜拎著謫御扇,踩著石階緩步往天牢深處走,寶石藍宮裝的裙襬掃過潮溼的地面,留下淺淺的痕跡。她全然沒察覺,天牢轉角的陰影裡,一道身影正舉著琉璃鏡——那是能將畫面定格的法器,悄無聲息地將她與侍衛同行的模樣拍了下來,隨後便攥緊法器,轉身快步往養心殿的方向去,顯然是要拿著“證據”去御前揭發。

身旁扶著她的侍衛,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挪不開。女子鬢邊的珠花隨著腳步輕輕晃動,頸間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白,連呼吸時胸口的起伏都透著勾人的嬌態。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,心頭那點不該有的念頭又冒了出來:這般嬌嫩的美人兒,若是能把她摟在懷裡,好好疼惜一番,感受她肌膚的軟、腰肢的細,聽她在耳邊嬌嬌地哼唧,怕是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。

這念頭像藤蔓般纏上來,讓他連指尖都有些發顫,扶著澹臺凝霜胳膊的手,不自覺地想往她腰際挪。可一想到陛下動怒時的滔天戾氣,他又猛地回神,趕緊收回心思,只敢老老實實扶著人,連呼吸都放輕了些——再饞,也得有命享才行。

澹臺凝霜輕輕抽回被侍衛攙扶的手,拎著寶石藍宮裝的裙襬,避開地上的汙漬,緩步走到關押天帝的牢門外。鼻尖縈繞著鐵鏽與黴味混合的濁氣,她忍不住皺起眉,用謫御扇輕輕扇了扇,聲音裡滿是嫌惡:“嘖嘖嘖,這牢裡的味道可真難聞,天帝陛下這般尊貴的身份,何苦待在這裡,連累侍衛們天天守著這股子餿味?”

牢內的天帝穿著破舊的囚服,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,曾經的威嚴蕩然無存。聽到這話,他猛地抬起頭,眼底滿是怨毒,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:“賤人……”

澹臺凝霜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,謫御扇“唰”地展開,扇面上的萬鬼紋路在昏暗光下更顯猙獰。她俯身湊近牢門,聲音冷得像冰:“本宮勸陛下說話客氣些。如今,本宮已經掌握了你當年構陷混沌神族、推我入天元鼎的全部證據,只等交付給帝啟臨。屆時,不用本宮動手,禁忌蠻荒的話事人帝啟臨,也絕不會放過你——這樣的結果,是天帝陛下想看到的嗎?”

天帝被她的話驚得一怔,下意識抬頭湊近牢門,想看清她的神情。這一湊近,他才看清澹臺凝霜的臉——肌膚瑩白如瓷,眼尾緋紅勾魂,唇瓣飽滿似櫻,明明是女子的面容,卻妖孽得讓人移不開眼;再往下看,她穿著宮裝的身段更是妖嬈惹火,細腰不盈一握,胸口曲線飽滿,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的媚意。

天帝眼中的怨毒漸漸被貪婪取代,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聲音帶著猥瑣的暗示:“若皇后肯承朕的寵,陪朕快活一場,朕便告訴你當年的幕後之人是誰——有了這個訊息,你復仇也能更痛快,何樂而不為?”

澹臺凝霜指尖捻著謫御扇的扇骨,輕輕晃了晃,眼尾緋紅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弧度,聲音軟得像浸了蜜:“哦?怎麼快活?陛下倒是說說,讓本宮也聽聽新鮮。”

天帝見她似乎動了心思,眼中的貪婪更甚,往前湊了湊,聲音裡滿是猥瑣的暗示:“自然是把你壓在這牢裡的草堆上,好好疼愛一番——讓你嚐嚐朕的厲害,比那蕭夙朝可強多了。”

“可本宮聽天后說,您早就不行了,不中用得很呢。”澹臺凝霜突然嗤笑一聲,扇面輕輕擋住唇角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比起您這半截身子入土的天帝,本宮還是守著六界權勢滔天的宸曜帝蕭夙朝更划算——至少他能讓本宮快活,您可未必。”

“你!”天帝被戳中痛處,臉色漲得通紅,卻又很快壓下怒意,目光死死黏在她的身段上,語氣帶著誘哄,“蕭夙朝不過是條百萬年應龍,守著你這樣的絕色,根本是暴殄天物!天后人老珠黃,早就配不上朕,不如你從了朕,朕封你為天妃,往後在天界,你想要什麼便有什麼——你要知道,天帝可是能有無數天妃的,跟著朕,比跟著蕭夙朝自在多了!”說著,他竟開始口無遮攔地開起黃腔,話語粗俗不堪,全然沒了往日的帝王威嚴。

澹臺凝霜聽著他的汙言穢語,眼底的寒意漸濃,卻突然嬌笑出聲,聲音清脆:“出來吧,別藏著了。”

話音剛落,兩道侍衛的身影從牢門外的陰影裡走出,中間押著的正是臉色鐵青的天后。澹臺凝霜轉頭看向她,語氣裡滿是戲謔:“天后娘娘,您都聽到了吧?這就是您心心念念想救的夫君。您為了他跑前跑後,求哥哥放他自由,他卻在這裡惦記本宮的身子——當真是真心錯付了。您瞧瞧,天后人老珠黃,可不比本宮這國色天香的容貌,也難怪陛下會移情別戀。”

天后本就被天帝的話氣得渾身發抖,此刻又被澹臺凝霜當眾羞辱,再也忍不住,揚手便要往澹臺凝霜臉上打去。可她的手還沒碰到美人兒的衣角,便被澹臺凝霜抬手牢牢抓住。

澹臺凝霜的指尖冰涼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:“天后娘娘,有本事就守好自己的男人,別讓他來本宮面前發瘋。他負了你,又辱了本宮,你不找他算賬,反倒衝本宮發火?怎麼,反了你了是不是?”她加重了語氣,字字清晰,“本宮是蕭夙朝的皇后,是青雲宗的女帝,更是混沌神族的長公主——你動本宮一根手指頭,信不信哥哥能讓整個天界陪葬?”

她頓了頓,看著天后慘白的臉,繼續道:“他負了你,你該恨的是他。有本事你就反了他,扶持你兒子登基,往後還能做太后;若是不反,等他真有機會出去,第一時間便會找你和你兒子算賬——他打不過陛下,只能拿你們母子開刀,到時候你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”

”。’采風‘的您聽聽都界六讓早遲,了來下錄鏡璃琉用都可宮本,話些那的說您才方,之為自好您“,笑冷抹一起勾角,帝天的白煞牢向看頭轉”——下陛帝天於至。手宮本對眾當牢天在說就,前面下陛到押后天把,人來“:道聲冷衛侍著對,手的后天開鬆,完說

。燒在都腑六臟五得覺只,薄的帝天到想再,上心在紮樣一針像話的霜凝臺澹才方——聲出肯不著咬死死仍卻,不了皺也裝宮的貴華,散髻髮,抖發得氣,走外往膊胳的后天著架衛侍

。果惡食自個個一人些這讓,界天是就本,的要——的要想霜凝臺澹是正這知不卻,計算心滿他!妖個那霜凝臺澹了毀法辦想再,由自獲重己自等,臺垮底徹子兒的用沒那讓,后天敗鬥手的朝夙蕭借先是便,路活的一唯今如:厲狠過閃底眼,頭拳攥他。獰猙得變間瞬臉,來下了錄被話賬混些那的說才方己自到想又,影背的走押被后天著看帝天的

。紙如白慘臉,抖發渾得氣,伏起烈劇口,上地在跪著押被,后天是邊一另;極至憐可樣模,朧朦眼淚得哭,扇謫著攥還裡手,腫微尖鼻,紅泛眶眼,霜凝臺澹是邊一:上人兩的前面在落,冰如目他。氣戾的周住不掩毫卻,服常玄件了披只上,水著滴還髮墨,來出殿浴從剛朝夙蕭。代取氣低被已早香暖,殿心養

。境險於置己自把,行自擅氣更卻,睛眼的紅哭疼心雖他”?辦麼怎該朕,錯差點半了出是若,方地麼什是裡那知可你?的帝天見方地髒骯種那牢天去朕著揹你準誰?哭思意好“:冰了淬像得冷音聲,上霜凝臺澹在鎖便目的朝夙蕭,解辯口開后天等沒

”~哥哥“:來水出掐能得音聲,水著凝還底眼時眼抬,料他過蹭地無若有若尖指,頭膝的朝夙蕭在搭輕輕手雙。眼惹發愈得襯段瓏玲的勒勾裝宮藍石寶將,背脊直意刻卻,上磚地的涼冰在坐跪勢順霜凝臺澹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