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最後boss是女帝》第600章 親王迫娶醜女(1)

作者:殤雪酒·2個月前

澹臺凝霜咬著唇,緩緩坐直身體,白皙的小手撐在蕭夙朝堅實的胸膛上,指尖不經意蹭過他的肌膚,惹得他喉間低喘更甚。她細腰輕抬,柔軟的身體微微顫抖,眼尾泛紅的模樣像株被風雨拂過的桃花,勾得人心尖發癢。

她看著蕭夙朝眼底翻湧的慾望,膽子又大了些,緩緩俯下身,小手輕輕摸著他的脖頸,指尖描摹著他的下頜線,隨後將泛著水光的朱唇輕輕落在他的薄唇上,像蝴蝶點水般輕啄了一下。

這一下輕吻,徹底點燃了蕭夙朝壓抑的慾望。他原本還想忍著,陪她慢慢玩,可此刻看著懷中人主動又乖順的模樣,再忍下去,真他媽成忍者了!他驟然發力,手臂緊緊扣住她的腰,翻身將人壓在身下,吻狂風驟雨般落下,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碎裂:“乖寶兒,這可是你先招惹朕的……”

澹臺凝霜被他壓在身下,眼底卻沒了方才的羞怯,反而漾開一抹帶著狡黠的笑意。她抬起兩條白皙的腿,腳踝輕輕勾住蕭夙朝的腰,往上纏了纏,聲音軟得發膩,卻帶著幾分故意的試探:“哥哥希望看到霜兒對別的男人主動嗎?”

她指尖輕輕劃過蕭夙朝的脊背,語氣裡添了幾分慵懶的調笑:“要是哥哥喜歡,霜兒也可以像哄哥哥這樣,去哄著前任;白天陪著哥哥承寵,晚上再悄悄去撩下一任,讓他們都把霜兒當寶貝疼,好不好?”

她說著,眼底的笑意更濃,明知蕭夙朝最容不得她和旁人有半分牽扯,偏要故意戳他的軟肋——她就是要看看,這個把她攥在掌心裡的帝王,會為她失控到什麼地步。

蕭夙朝眼底的溫情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暴戾,黑眸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,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。他本不想在乖寶兒面前動怒,可她偏要一次次踩著他的底線挑釁,把他的縱容當成肆意妄為的資本。

指腹狠狠攥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裡,他俯身貼著她的耳畔,聲音冷得發顫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:“你大可以去試試。”

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,帶著毀天滅地的狠戾:“敢去哄前任,朕就斷了他的手腳,讓他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看你;敢去撩下一任,朕就把他的骨頭拆了餵狗,讓他連灰都剩不下。”

他盯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,拇指用力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,語氣又沉了幾分:“至於你,乖寶兒,你要是敢邁出那一步,朕就把你鎖在身邊,讓你這輩子只能看見朕一個人,連跟別的男人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
澹臺凝霜被他眼底的狠戾嚇得心頭一跳,連忙軟下語氣,小手輕輕抓著他的手臂晃了晃,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軟糯:“好嘛好嘛,人家知道啦,再也不胡說了。”話音剛落,便被他的驟然加重忍不住蹙起眉,帶著哭腔輕呼:“哎喲我的哥哥,疼……”

可她的示弱非但沒讓蕭夙朝收斂,反而徹底刺激了他骨子裡的暴戾與病嬌。他扣著她腰肢的手愈發用力,指腹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,黑眸裡翻湧著佔有慾與怒意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縱容。

“疼?”蕭夙朝低笑出聲,聲音卻冷得像冰,“剛才挑釁朕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會疼?”他俯身咬住她的脖頸,留下一圈刺目的紅痕,“乖寶兒,記住了,這輩子你只能是朕的人,敢有半分不該有的心思,朕有的是辦法讓你記住教訓。”

迎接澹臺凝霜的,不再是那個會溫柔哄她的帝王,而是徹底失控、只想將她徹底佔有的暴君,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,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再也分不開。

龍床之上的喘息漸漸平息,抽身時,他撐著手臂居高臨下看著她,暗金色丹鳳眼在昏暗中泛著冷光,語氣裡還帶著未散的暴戾餘威:“既然不想做朕的乖寶兒,那就做朕的囚徒。”

這話像驚雷般炸在澹臺凝霜耳邊,她渾身一顫,臉色瞬間發白。宮中誰不知曉,蕭夙朝的“囚徒”意味著什麼——每日三個時辰的電刑折磨,皮肉灼燒的痛苦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其餘時間還要被當做玩物肆意對待,連妓女都不如。縱使她知道蕭夙朝對自己存著幾分特殊,可一想到那些傳聞中的慘狀,還是忍不住心慌。她連忙伸手抓住蕭夙朝的衣袖,指尖微微發顫,聲音帶著哭腔的哀求:“霜兒不要做囚徒!霜兒會乖的,以後再也不惹哥哥生氣了,哥哥別把霜兒變成囚徒好不好?”

蕭夙朝看著她眼底真切的恐懼,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讓她理解錯了。他俯身,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,語氣緩和了些,帶著不易察覺的無奈:“傻寶兒,想什麼呢。”他怎麼可能讓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受那種苦,所謂“囚徒”,不過是想把她牢牢綁在身邊,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罷了。可看著她這般害怕的模樣,他終究沒把這層心思說透,只伸手將人摟進懷裡,聲音沉而溫柔:“別哭了,朕不罰你做囚徒,只要你乖乖待在朕身邊就好。”

蕭夙朝看著懷中人還在微微發顫的肩頭,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,故意放緩了語氣,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蠱惑開口:“既然不做囚徒,那朕的乖寶兒,做朕的禁臠好不好?”

這話剛落,澹臺凝霜的身體瞬間僵住,連呼吸都滯了半拍,渾身的顫抖愈發厲害。她怎會不知“禁臠”意味著什麼——那是比囚徒更森冷可怖的處置,蕭國上下誰沒聽過,凡是被勳貴看中卻不服從管教的女人,都會被生生打碎骨頭,扔在榻上日夜受辱,終身只能做任人擺弄的玩物。更有甚者,會被當成“禮物”送進青樓,被拍下不堪的影片傳遍朝野,連最後一點尊嚴都留不下。

她猛地抬頭,眼底滿是驚恐的水光,小手緊緊攥著蕭夙朝的衣襟,聲音帶著哭腔的哀求,幾乎要碎在空氣裡:“霜兒不要做禁臠……也不要做囚徒……哥哥,霜兒真的會乖的,再也不胡說,再也不惹你生氣了,你別這樣對霜兒好不好?”

蕭夙朝指尖摩挲著她泛白的臉頰,語氣輕飄飄的,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往澹臺凝霜心口扎:“你說,像你這樣臉蛋漂亮、身段又軟的,要是賣到青樓去,會不會一夜就成了頭牌?”

他故意頓了頓,目光緩緩掃過她微微顫抖的身體,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涼意:“到時候啊,來往的公子哥都會搶著給你贖身,夜夜圍著你轉,可比在朕身邊有趣多了。”

這話聽得澹臺凝霜心頭髮緊,眼淚又忍不住湧了上來。她知道蕭夙朝是故意嚇唬自己,可一想到自己要被丟進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,被陌生男人肆意打量、玩弄,就覺得渾身發冷。她死死攥著蕭夙朝的衣袖,頭搖得像撥浪鼓,聲音哽咽:“不要……霜兒不要去青樓……霜兒只要待在哥哥身邊,就算做哥哥的乖寶兒,一輩子只陪著哥哥好不好?”

蕭夙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,暗金色的丹鳳眼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,語氣卻帶著幾分故意的漫不經心:“你看哈,你如今是朕的皇后,是朕獨寵的女人,對不對?”

他指尖輕輕劃過她眼尾那抹天生的緋紅,力道帶著若有似無的掌控感:“朕能為了你廢掉整個後宮,只留你一個在身邊,旁人看了,只會覺得你是朕心尖上的人。可你這雙勾人的鳳眸,這張嬌軟的朱唇,還有這妖嬈的身段,哪一樣不是勾人的利器?”

他俯身貼近她耳畔,聲音壓低了些,卻更顯蠱惑:“真要是把你送到青樓,那些王公貴族、富商巨賈,怕是擠破頭都要給你贖身——畢竟,能把當今皇后娶回家,或是藏起來做私房寶貝,可比什麼都有面子,你說是不是?”

蕭夙朝指尖輕輕刮過她泛紅的眼尾,語氣裡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殘忍,像在描摹一幅無關緊要的圖景:“到時候啊,朕的乖寶兒沒了朕的庇護,你想想那場景——”

他頓了頓,故意放緩語速,讓每一個字都鑽進她的耳朵裡:“青樓裡的老鴇會把你當成搖錢樹,每天逼著你陪不同的男人喝酒、承歡。那些油膩的富商、粗魯的武將,會把你按在榻上,不會像朕這樣順著你,只會把你當成發洩的物件,稍有不從就是打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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