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仰起臉,望著他眼底還未褪去的偏執,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,聲音又軟了幾分,帶著真切的期盼:“就是哥哥,能不能平日裡也叫人家凝兒呀?”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唇,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子,“人家喜歡哥哥這麼叫人家,比叫任何名字都喜歡。”
那聲軟乎乎的“喜歡”落進耳裡,像一顆糖裹著火星,瞬間將蕭夙朝心底殘存的剋制燒得乾乾淨淨,更深更狠的獨佔欲翻湧著吞沒了他,連眼底最後一點怔忪都被瘋魔的偏執取代。
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亮閃閃的期盼,還有那主動蹭著他下頜的軟乎乎的臉,喉結狠狠滾了滾——他向來是捨不得拒絕他的凝兒的,從前捨不得她受半分委屈,如今更捨不得讓她眼底的光暗半分,哪怕這份“應承”,只會讓他更放肆地將人攥在掌心裡,連半分逃離的可能都不給她。
“好,”他的聲音沉啞得幾乎要滴出水,扣著她手腕的手稍稍鬆了些,卻沒放開,只是換了個更溫柔的姿勢,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讓她感受著自己胸腔裡劇烈的、只為她而跳的心跳,“往後不管什麼時候,朕都叫你凝兒,只叫你一個人凝兒。”
話音未落,澹臺凝霜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,臉頰埋進他頸間,卻沒再哭,只溢位細碎的、帶著顫意的喘息。
蕭夙朝低頭,吻著她汗溼的頸窩,牙齒輕輕咬著她頸側的軟肉,留下更深的紅痕,像是在宣示主權,語氣裡滿是瘋魔的篤定:“凝兒想要的,朕都給。”他在吻她時,一遍遍喚著她的乳名,“凝兒……朕的凝兒……往後只能是朕的,連想都不能想別人半分。”
他知道這樣狠,會讓她疼,可他控制不住——他的凝兒主動向他要偏愛,要獨屬於她的稱呼,這份主動像毒藥,讓他徹底沉溺,只想用更狠的方式,將她牢牢綁在自己身邊,讓她這輩子都只能依賴他、只屬於他,連下床的力氣,都只能為他而耗。
暴戾的因子像瘋長的藤蔓,瞬間纏滿蕭夙朝的大腦,將所有理智都絞得粉碎,眼裡心裡,只剩下懷中人這一個存在——他的凝兒,他的乖寶兒,完完全全屬於他的、旁人連多看一眼都不配的珍寶。
他低頭望著她,眼底翻湧的偏執幾乎要溢位來。澹臺凝霜還圈著他的腰,臉頰泛著滾燙的紅,眼尾依舊帶著未散的溼意,卻偏要仰起臉,舌尖輕輕舔過自己被吻得泛紅的唇瓣,連喘息都裹著勾人的軟。她察覺到他的目光,非但沒躲,反而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,圈在他腰後的腳踝輕輕晃了晃,指尖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,帶著幾分嬌魅的試探,聲音軟得能掐出水:“哥哥,怎麼啦?”
這模樣太勾人,像淬了蜜的毒藥,明知會讓人沉淪,卻讓人連抗拒的心思都沒有。蕭夙朝喉結狠狠滾了滾,扣著她後頸的手再次收緊,指腹碾過她細膩的肌膚,語氣裡滿是瘋魔的喑啞:“乖寶兒,故意勾朕?”
沒等她回答,他已經再次覆上她的唇,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,肆意糾纏碾壓,連呼吸都要一併奪過來。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腿,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,將她貼得更緊,連半分縫隙都沒有。
“凝兒,”他吻得稍緩,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唇瓣上,眼底的瘋魔幾乎要將人吞噬,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,會讓朕想把你藏起來,一輩子都不讓別人看見。”
話音未落,澹臺凝霜渾身一顫,細碎的呻吟剛湧到喉間,就被他再次堵回唇齒間。她偏著頭,眼尾泛紅,睫毛上掛著的水光晃得人眼暈,卻還不忘伸手勾住他的脖頸,往他懷裡又縮了縮,那副又軟又魅的樣子,徹底將蕭夙朝最後的剋制燒得乾乾淨淨,只剩滿腦子的念頭——把他的凝兒,他的乖寶兒,牢牢攥在掌心裡,揉進骨血裡,再也不讓她離開半步。
翌日正午的日光,透過雕花窗欞,篩下細碎的金輝,落在錦榻的帳幔上,暈開一層暖融融的光。蕭夙朝是率先醒來的,睜眼時,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慵懶,鼻尖縈繞著的,全是懷中人身上淡淡的馨香,混著昨夜殘留的、獨屬於他的氣息,讓他心頭驟然軟了下來。
他沒動,只是側著身,單手撐著腦袋,目光黏在懷裡的澹臺凝霜身上,連眼底都浸了柔意。凝兒還睡得沉,臉頰泛著未褪的潮紅,眼睫纖長,像兩把小扇子,安靜地垂著,鼻尖輕輕翕動,呼吸軟乎乎地落在他的胸膛上,帶著幾分依賴的嬌憨。昨夜他折騰到子時,一遍遍地喚她凝兒、乖寶兒,力道狠得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,可每回見她蹙眉、溢位細碎的痛呼,他又會下意識放輕些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脊背安撫——他向來捨不得他的凝兒疼,哪怕那份“疼寵”裡裹著再深的佔有慾,也從沒想過要真的傷了她。
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,觸到一片細膩的溫熱,蕭夙朝的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。今日不用早起上朝,不必應付朝堂上的勾心鬥角,懷裡抱著他心心念唸的凝兒,手中握著萬里江山的大權,這般事事順心、得償所願的滋味,當真是說不出的爽。
他俯身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,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了她,聲音壓得極低,裹著化不開的繾綣:“乖寶兒,再睡會兒,朕在。”說著,他又往她身邊湊了湊,將人抱得更緊了些,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,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,只覺得此刻的時光,慢得剛好,好到讓他想就此定格,一輩子都這樣,抱著他的凝凝,坐擁天下,再無缺憾。
帳幔外的日光又挪了些,暖得人骨頭都發酥。蕭夙朝就這麼抱著澹臺凝霜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汗溼後還帶著軟意的髮尾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生怕擾了懷中人的好夢。
他想起昨夜她最後累得睜不開眼,只敢軟乎乎地往他懷裡縮,聲音細得像蚊蚋,反覆喚著“哥哥”,那時他便徹底收了狠勁,抱著她一遍遍擦去身上的薄汗,哄著她睡熟,連翻身都格外小心——縱是昨夜佔有慾翻湧到極致,此刻看著她安穩的睡顏,心底也只剩滿溢的柔意,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強勢與瘋魔。
懷裡的人似乎被他的動作擾了,眉心輕輕蹙了蹙,嘟囔了一句模糊的“凝兒還睡”,隨即往他懷裡又拱了拱,像只找暖的小貓,腳踝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腿,徹底將自己埋進他的懷抱裡。
蕭夙朝低笑出聲,聲音啞得好聽,俯身貼著她的發頂,輕聲應:“好,朕守著。”他抬手,將滑落的帳幔又攏了攏,擋住了窗外過於刺眼的日光,只留些許柔和的光暈落在她臉上。
不用上朝的日子,連時光都變得慵懶。他擁著美人,掌著大權,不必管朝堂紛爭,不必慮外敵侵擾,只需守著懷中人安穩的呼吸,感受著這份獨屬於他的溫熱與柔軟。這般歲月靜好,又兼事事圓滿,蕭夙朝閉了閉眼,只覺得此生所求,便也不過如此了。
澹臺凝霜是被窗外的風輕輕吹醒的。帳幔被風掀起一角,暖融融的日光漏進來,落在她眼睫上,刺得她輕輕眨了眨眼,意識才慢慢回籠。
渾身像被拆過又拼回去似的,酸得厲害,尤其是腰腹間,還殘留著昨夜他狠厲又剋制的力道,讓她剛一動,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臉頰瞬間又紅了。她下意識往身側摸了摸,卻只觸到一片微涼的錦被——懷裡的人,竟不在了。
“哥哥?”她聲音軟得發啞,帶著剛睡醒的鼻音,試探著喚了一聲,帳內卻只有自己的迴音。正想撐著身子坐起來,帳幔忽然被人從外掀開,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榻邊,玄色龍紋常服襯得他肩背挺拔,發冠束得整齊,褪去了昨夜的瘋魔與慵懶,又添了幾分帝王的沉穩威嚴,可眼底落在她身上時,依舊裹著化不開的柔意。
是蕭夙朝。他已經穿戴整齊,連衣襟上的盤扣都系得一絲不苟,指尖還沾著些未乾的墨漬,顯然是剛從御書房過來。見她醒了,他俯身坐在榻邊,伸手將她額前凌亂的碎髮別到耳後,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耳垂,動作輕得很:“醒了,凝兒?”
澹臺凝霜點點頭,往他身邊湊了湊,伸手攥住他的袖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依賴的委屈:“你什麼時候起的?都不叫我。”
“見你睡得沉,捨不得吵。”蕭夙朝低頭,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,聲音放得柔,“雖不用上朝,可奏摺還得批,總不能把江山扔在一旁,只顧著抱我的乖寶兒。”他說著,伸手將她小心地扶起來,又拿過一旁的軟枕墊在她腰後,避開了她痠痛的地方,“再躺會兒,朕讓御膳房把粥溫著,等你緩過來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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