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最後boss是女帝》第659章 名不虛傳(1)

作者:殤雪酒·1個月前

蕭夙朝的話音剛落,抬手便做了個手勢。守在牢門外的兩個太監立刻會意,快步走進來,像拖死狗似的將癱軟在地的溫鸞心架起。她拼命掙扎,哭喊著、咒罵著,可雙手雙腳很快便被粗麻繩死死捆在刑架上,手腕與腳踝處瞬間勒出紅痕,無論怎麼扭動,都紋絲不動。

“蕭夙朝!你這個暴君!你不得好死!”溫鸞心歇斯底里地嘶吼,聲音都破了音,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,狼狽得早已沒了半分往日的模樣。

蕭夙朝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手裡握著烙鐵,走到刑架前,看著她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膛,眼底沒有半分憐憫。下一秒,他猛地抬手,將那泛著暗紅火光的烙鐵,死死摁在了溫鸞心的小腹上!

“滋啦——”

灼熱的烙鐵碰到皮肉,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響,焦糊味立刻瀰漫在陰冷的天牢裡,讓人胃裡一陣翻湧。溫鸞心的慘叫聲驟然拔高,淒厲得像要穿透天牢的牆壁,渾身劇烈抽搐起來,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囚衣,臉色慘白得沒了一絲血色,連意識都開始模糊。

暴君,果然名不虛傳。李德全站在一旁,垂著眼不敢多看,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——陛下對皇后娘娘有多寵,對敵人就有多狠,今日溫鸞心所受的罪,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
就在這時,一個小太監快步走進來,湊到李德全耳邊,低聲稟報了幾句。李德全聽完,立刻上前一步,對著蕭夙朝躬身行禮,語氣放得極柔,刻意沖淡了天牢裡的血腥氣:“啟稟陛下,養心殿那邊傳來訊息,皇后娘娘方才睡夢中,嘴裡一直唸叨著您的名兒,斷斷續續的,還有些私密話,老奴不敢在這裡重複。不過您放心,老奴已經讓人加倍守著娘娘,仔細照看,娘娘此刻睡得很安穩,沒有再醒過。”

提到澹臺凝霜,蕭夙朝眼底的戾氣才稍稍淡了些,他緩緩收回手裡的烙鐵,看著溫鸞心小腹上焦黑的傷痕,還有她氣若游絲的模樣,語氣依舊冷得沒有溫度:“好,待會兒朕處理完這裡,就回去聽聽凝兒夢話裡都喊了朕什麼。”

頓了頓,他又轉頭看向李德全,眼神里的狠厲再次浮現,吩咐道:“去拿點鹽和辣椒水來,再讓人把她的衣裳撩開,別耽誤了。”

李德全不敢怠慢,立刻躬身應道:“喏!老奴這就去吩咐人準備!”說著,便快步退了出去,心裡清楚,接下來溫鸞心要承受的,只會比剛才更難熬。

蕭夙朝收回烙鐵,隨手將那還帶著焦糊味的鐵器扔回銅盆,“噹啷”一聲,濺起幾點火星,映得他眼底的冷意愈發清晰。他沒再看刑架上奄奄一息的溫鸞心,轉身走到一旁的木椅上坐下,玄色龍紋衣襬垂落在地,遮住了他微微蜷起的指尖——方才握烙鐵的力道太大,掌心竟也沾了些灼熱的溫度。
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目光卻死死鎖著溫鸞心,帶著幾分偽善的“關切”:“方才烙得重了些,若是留了傷口,日後感染了,倒沒法再給凝兒應急。今日朕便親自給你‘消消毒’,省得麻煩。”

這話剛落,兩個小太監立刻上前,一人按住溫鸞心被捆在刑架上的手腕,一人攥著她的手指,將她的掌心朝上,動作粗魯卻不敢有半分鬆懈。另有兩名侍衛端著一個木盤走近,盤裡整齊碼著幾十支細長的銀針,針尖泛著冷冽的光,在昏暗的天牢裡格外刺眼。

侍衛統領始終肅立在蕭夙朝身側,一身銀甲泛著冷光,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,目光銳利如鷹,掃過牢內每一個角落,確保沒有半分意外驚擾到帝王,也防止溫鸞心有機會掙脫——他跟隨蕭夙朝多年,深知這位帝王的狠厲,今日之事,斷沒有讓溫鸞心輕易脫身的道理。

溫鸞心此刻早已沒了哭喊的力氣,只覺得手腕被捏得生疼,看著那幾十支銀針,瞳孔驟然收縮,聲音微弱得像蚊蚋,卻滿是恐懼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……蕭夙朝,你別過來……”

蕭夙朝沒理會她的哀求,緩緩抬手,示意侍衛上前。他看著刑架上瑟瑟發抖的身影,忽然開口,語氣裡多了幾分冠冕堂皇的意味,彷彿真的在做一件“救人”的事:“夏統領,在場眾人都看著,溫姑娘今日言行癲狂,對皇后娘娘下此毒手,並非她本意——想來是被邪祟附身,失了心智。今日朕便藉著這些銀針,給她‘驅驅魔’,也算全了往日的‘情分’。”

這話一齣,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——所謂“驅魔”,不過是陛下為折磨溫鸞心找的藉口,那幾十支銀針紮下去,怕是比烙鐵更讓人難熬。夏梔栩躬身領命,聲音鏗鏘有力:“臣遵旨!定協助陛下,為溫姑娘‘驅邪’,護陛下週全!”

話音剛落,握著銀針的侍衛便上前一步,捏起一支銀針,對準溫鸞心掌心的穴位,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——冰冷的針尖穿透皮肉,溫鸞心瞬間倒吸一口涼氣,渾身猛地一顫,原本模糊的意識,竟被這劇痛激得清醒了幾分。

冰冷的針尖剛沒入掌心穴位,溫鸞心便疼得渾身繃緊,喉間溢位破碎的氣音,原本渙散的眼神驟然聚焦,死死盯著蕭夙朝的方向,乾裂的唇瓣顫抖著,擠出五個字,字字都裹著血沫與恨意:“你這個惡魔……”

蕭夙朝正坐在木椅上,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枚未遞出的銀針,聞言抬眸看她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,反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近乎嘲諷的笑。他將銀針在指尖轉了個圈,冷光順著針尖滑落,映得他眼底的狠厲愈發清晰,語氣慢悠悠的,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:“罵,接著罵。”

話音頓了頓,他往前傾了傾身,玄色龍紋衣襬掃過地面,帶出細碎的聲響,打破天牢裡僅存的、伴著銀針入肉的悶哼聲,語氣裡的倨傲與掌控感,幾乎要將人溺斃:“這兒是蕭國,不是你能尋到半分庇護的凡間,凡間的百姓救不了你,道觀的道士也驅不了你口中的‘邪祟’。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邪祟”二字,目光掃過溫鸞心小腹上未消的焦痕,又落回她掌心滲血的銀針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更何況,如今天界群龍無首,連自身都難保,更沒餘暇管你這等害過朕的凝凝的人。便是朕的凝兒此刻踏破天牢來求情,朕也會親自將她打橫抱起,哄著她回養心殿等,斷不會讓她見著你這副狼狽模樣,汙了她的眼。”

這話像一把鈍刀,狠狠割在溫鸞心心上,比掌心的針痛更甚。她劇烈地喘息著,胸口起伏得幾乎要炸開,眼淚再次洶湧而出,卻不是因為疼,而是因為絕望,她扯著嗓子,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,帶著最後一絲希冀的掙扎:“澹臺凝霜會恨你的!你這般殘忍,這般不分是非,她總有一天會看清你的真面目,她會恨你!”

“凝兒不會。”

蕭夙朝幾乎是立刻打斷了她,語氣篤定得沒有半分商榷的餘地,眼底甚至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意,那柔意與方才對溫鸞心的狠厲判若兩人,卻更讓人心頭髮寒——那柔意,從來都只屬於澹臺凝霜一人,旁人連半分餘光都得不到。

他抬手示意侍衛繼續,第二支銀針精準地扎入另一處穴位,溫鸞心的慘叫聲再次撕裂天牢,身體劇烈扭動,卻被牢牢捆在刑架上,連半分挪動都做不到。蕭夙朝卻彷彿沒聽見那淒厲的哭喊,只垂眸看著指尖的銀針,語氣輕柔得像在對澹臺凝霜低語,卻字字都傳入溫鸞心耳中:“凝凝知朕的狠,皆為護她;知朕的厲,皆為除害。她信朕,便絕不會恨朕。倒是你,還是好好受著這‘驅魔’之刑,想想日後該如何向凝凝賠罪——若你還有命的話。”

第二支銀針剛拔離掌心,血珠便順著指縫滾落,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濺起細碎的血花。溫鸞心疼得渾身痙攣,意識在劇痛與屈辱中徹底扭曲,她猛地抬起頭,猩紅的眼死死盯著蕭夙朝,原本微弱的聲音陡然拔高,像淬了毒的尖刺,劃破天牢的死寂:“澹臺凝霜就是個賤人!”

這話一齣,天牢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。按住她手腕的小太監手猛地一頓,連垂著眼的李德全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皮,夏梔栩按在佩劍上的手驟然收緊,銀甲碰撞出一聲輕響,眼底滿是警惕——誰都清楚,皇后娘娘是陛下的逆鱗,溫鸞心這話,無疑是自尋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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