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最後boss是女帝》第666章 陷害,嬌寵(1)

作者:殤雪酒·1個月前

蕭夙朝眼底的陰鷙幾乎要溢位來,指節攥得發緊,心底的怒火翻湧著,恨不能立刻將下情香的賤人揪出來挫骨揚灰。可低頭看著懷中人的模樣——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呼吸滾燙又急促,小手軟軟抓著他的衣襟,連指尖都透著媚意,整個人像要融化在他懷裡,所有的怒意又瞬間被心疼壓了下去。

不管了,先顧著他的凝凝。

他沒再糾結是誰下的手,俯身重新將人牢牢護在身下,吻褪去了方才的侵略性,多了幾分刻意的溫柔,卻依舊帶著急切的安撫。手掌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脊背,順著腰線慢慢摩挲,試圖緩解她體內翻湧的燥熱,聲音沙啞得貼在她耳邊,帶著哄勸的輕:“凝凝乖,忍一忍,哥哥這就解了,不疼,啊?”

她身上的情香越來越濃,甜得幾乎要將人溺斃,澹臺凝霜意識已經有些模糊,只憑著本能往他懷裡蹭,細碎的嬌喘混著嗚咽,斷斷續續喊著“哥哥”。蕭夙朝心尖一揪,不再猶豫,卻始終刻意照顧著她的節奏,只盼著能快點幫她褪去這該死的情香,讓她好好喘口氣。

養心殿外,李德全垂著的手死死攥著,指節泛白,一顆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殿內傳出來的動靜斷斷續續飄到耳中,那細碎又帶著痛苦的嬌喘,哪是尋常情動的模樣,分明是娘娘被人下了情香的徵兆!

他越想越慌,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貼在身上涼得刺骨。誰有這麼大的膽子?敢在皇宮裡,在養心殿眼皮子底下,給皇后娘娘下藥?這簡直是活膩了,不僅是要自己的命,更是要把整個內務府、把他這個太監總管都拖下水!

李德全越琢磨越怕,腿肚子都在打顫。甭管陛下待會兒查清了是誰下的手,怎麼把那人扒皮抽筋、挫骨揚灰,他這個太監總管,鐵定是玩完了。別的不說,就說他的差事——全天候盯著皇后娘娘的一舉一動,吃喝用度、出入隨行,哪怕是娘娘咳嗽一聲,都要第一時間向陛下彙報。如今娘娘平白無故中了情香,他卻半點察覺都沒有,直到動靜傳出來才後知後覺,這“失查之罪”是板上釘釘的事,陛下不治他,都對不起受了罪的皇后娘娘!

他在原地踱來踱去,腳步又輕又急,生怕動靜吵到殿內的陛下和娘娘,只能在心裡不停禱告,盼著娘娘能平安無事,也盼著陛下待會兒遷怒的時候,能念在他伺候多年的情分上,給個痛快,別讓他受那磋磨之罪。

正焦躁間,殿內的動靜漸漸低了些,那股讓人揪心的、混著痛苦的嬌喘,終於慢慢平復,只剩偶爾傳來的、極輕的呼吸聲。李德全懸在半空的心,總算稍稍往下落了落,可腳底板依舊發虛——只要陛下沒開口,他這顆心就沒法徹底放穩。

他連忙斂了腳步,重新垂手站定,背脊挺得筆直,卻忍不住偷偷抬眼往殿門瞟了瞟,連指尖都還在輕輕發顫。心裡一遍遍盤算著:待會兒陛下若是傳他進去,該怎麼回話才不會再觸怒龍顏?是先請罪,再主動請旨查探下藥之人,還是隻字不提自己的失查,先問娘娘的安危?

可轉念一想,陛下何等精明,他這點小心思根本藏不住。況且娘娘受了這般罪,陛下此刻定然是怒火中燒,他若是敢在“失查”這件事上打半點折扣,怕是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,直接就被拖下去杖斃了。

正胡思亂想時,殿內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、帶著沙啞的男聲,雖聽不真切,卻足以讓李德全渾身一僵——是陛下在叫人!他連忙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慌亂,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叩了叩殿門,聲音放得極低,帶著十足的恭敬:“奴才……李德全,在。”

殿內的聲音低沉沙啞,裹著幾分剛褪去的急切,卻又刻意放輕,怕驚擾了懷中人的安眠:“進來,動作輕些,凝凝乖乖睡。”

李德全心頭一緊,連忙應了聲“是”,推門時特意放緩了力道,連門軸轉動的聲響都壓到最低。殿內光線昏沉,厚重的帷幔低垂,只隱約能看到裡面交疊的身影,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的甜香,混著龍涎香的氣息,讓人不敢多聞半分。

他垂著眼,快步走到帷幔外幾步遠的地方便停下,膝蓋一彎就要跪地請罪,卻被帷幔內的聲音打斷:“免跪,別吵到她。”

李德全立刻僵住動作,維持著半蹲的姿勢,頭埋得更低,連呼吸都放得極淺。他能聽到帷幔裡傳來女子均勻的呼吸聲,雖還帶著點虛弱,卻已平穩,懸著的心又往下落了落,卻更不敢放鬆——陛下沒提請罪,沒提下藥之事,這份平靜背後,恐怕藏著更甚的怒火。

帷幔內的暖意裹著殘留的甜香,纏在龍涎香裡,漫過鼻尖時竟讓人不敢多喘。蕭夙朝低頭望著懷中人,澹臺凝霜的眼睫還帶著未乾的溼意,像沾了露的蝶翼,輕輕顫著便落在他心口。她睡得不算沉,眉尖還蹙著一點淺淺的紅,許是藥效剛退,身體仍有些發虛,那隻軟乎乎的小手沒規矩,竟還無意識地覆在他的腹肌上上,指尖偶爾輕輕蹭一下,帶著孩童般的懵懂。

蕭夙朝的呼吸驟然一滯,喉結滾了滾,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,聲音比方才更啞,裹著化不開的縱容,連尾音都放得極輕:“凝凝乖,不鬧哥哥,乖乖睡,睡醒就不難受了。”說著手掌覆上去,輕輕裹住她的小手,動作慢得像怕驚著易碎的瓷,一點點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,又小心地按回被中,指腹還蹭了蹭她微涼的指尖,替她攏了攏被角,將她往自己懷裡又緊了緊,讓她的臉貼著自己溫熱的胸膛,能清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。

澹臺凝霜似是察覺到熟悉的溫度,在夢裡往他懷裡又拱了拱,小嘴無意識地抿了抿,沒再亂動,呼吸漸漸又平穩了些,連眉尖的紅都淡了幾分。蕭夙朝這才鬆了口氣,抬眼看向帷幔外,方才對著懷中人的溫柔瞬間褪去,眼底只剩冰寒的沉鬱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一字一句落在李德全耳中,像淬了冰:“方才的事,你該知道要查什麼。”

李德全身子一僵,頭埋得更低,連指尖的顫意都不敢露半分,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:“奴才明白。娘娘的飲食、隨行伺候的宮人、今日出入養心殿的人,奴才這就去逐一排查,連半點蛛絲馬跡都不會漏過,必定將下藥之人揪出來,聽憑陛下發落。”

“漏過一點,你就不用再來見朕了。”蕭夙朝的聲音沒多響,卻帶著懾人的壓力,他低頭看了眼懷中人安穩的睡顏,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嚴苛,“查的時候動靜收著,不許擾了凝凝休息,宮裡若敢傳出半句關於今日之事的閒話,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
“奴才謹記陛下吩咐!”李德全連忙應下,連大氣都不敢喘,只悄悄抬眼往帷幔方向瞟了一眼,見裡面沒再動靜,才緩緩直起身,腳步放得比進來時更輕,像一片羽毛似的退到殿門口,輕輕帶上門,連門軸都沒發出半點聲響。

殿內又恢復了寂靜,只剩兩人交疊的呼吸。蕭夙朝低頭吻了吻澹臺凝霜的眼角,指尖輕輕撫過她泛紅的臉頰,眼底的冰寒漸漸又化成柔意,只是那柔意之下,藏著的卻是足以將敵人碾碎的狠厲——敢動他的凝凝,不管是誰,他定要讓那人付出血的代價,讓整個皇宮都知道,他的皇后,碰不得。

李德全踏出養心殿的那一刻,後背的冷汗又湧了上來,貼在衣料上涼得他打了個寒顫,卻不敢有半分停留。他快步走到廊下,對著候在一旁的小太監招了招手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從未有過的狠厲:“去,把今日伺候娘娘飲食的廚役、遞茶的宮女,還有守在養心殿外的侍衛,全帶到內務府偏院,一個都不許漏,更不許他們私下說半句話,誰敢多嘴,先掌嘴再回話!”

小太監被他眼底的冷意嚇得一哆嗦,連忙躬身應“是”,轉身就要跑,又被李德全喝住:“慢著!腳步放輕,別吵到殿裡的娘娘,若是驚了聖駕,仔細你的皮!”

看著小太監躡手躡腳跑遠,李德全才鬆了口氣,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眼養心殿厚重的門扉,心裡只剩沉甸甸的惶恐——陛下的話像塊石頭壓在他心上,漏過一點就不用再見,這話可不是嚇唬人,今日若是查不出結果,他這條命,怕是真要交代在這兒了。

而殿內,蕭夙朝仍抱著澹臺凝霜沒動。懷中人睡得漸漸沉了,呼吸落在他胸膛上,溫熱又輕柔,方才還攥著他衣襟的小手,此刻乖乖搭在他腰側,指尖偶爾輕輕動一下,像小貓撓心。他低頭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想起方才她意識模糊時,抓著他喊“哥哥”的模樣,心口又軟又疼,指腹輕輕蹭過她的下頜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。

殿內的燭火只剩兩盞,昏黃的光透過帷幔篩進來,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,連空氣都染了幾分黏膩的暖。蕭夙朝還維持著半擁的姿勢,下巴抵在澹臺凝霜發頂,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香,剛壓下去的燥意還沒散,心口仍隨著懷中人的呼吸輕輕晃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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