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”命淵說,“乾淨了。”
“好,”楚焰站起來,把手往衣服上拍了拍,“那那條線,現在斷了,就斷了,我從新的方向重新追,”他往季無書,“你手裡還有沒有關於那條線的線索,其他方向的。”
“有一條,”季無書說,“不是透過你追到的那個渠道,是穆雲霄的舊筆記裡,另外一條,”他往楚焰,“但這條,你不能去追,你剛清完,識海需要穩一穩,讓別人去。”
楚焰,“誰去。”
季無書,“我去,”他說,“我查案子這麼多年,不是每次都要深入虎穴的,這條線,我遠端追,安全,”他往楚焰,“給我三天。”
楚焰,“好,三天,”他往姜成,“姜成,我這兩天在學院,識海穩一穩,你有什麼事,還是喊我,就是不往識海深處用力那種,其他的都行。”
“嗯,”姜成說,“今天先休息。”
楚焰,“我不用休息,”他往外走,“我去看看穆雲霄,還有幾個細節沒對完。”
鐵山,“……你這人,識海剛清完,你說不用休息。”
“不累,”楚焰頭也不回,“我清的是邊緣,不是核心,”他走遠了。
鐵山往姜成,“……這人,打不死的。”
姜成,“嗯。”
命淵這時候開口說道,“姜成,清除的過程裡,我感應到了一件事。”
姜成,“說。”
“那道痕跡被清出來的那一刻,”命淵說,“我感應到了它和另外一道氣息之間的連線,那個連線,斷了,但斷之前,我感應到了另一頭,”他停了一下,“另一頭,不止楚焰這一條,同樣的痕跡,學院裡,還有一個人身上有。”
鐵山把那碗粥放下,“……誰。”
命淵,“我感應到了方向,在學院南邊的院子裡,”他往姜成,“需要逐一查,排除法,”他停了一下,“今天就查,不能等。”
姜成,“走。”
南邊院子裡,淵澈帶來的那幾個人住在那裡,包括那個女修——之前歸淵查過,被迫配合秘密長老會兩年,後來半自願,她弟弟還在秘密長老會手裡。
命淵把感知往那個方向推,逐一掃,幾個人,一個一個,掃到那個女修,停了。
鐵山在旁邊,往命淵的方向,“是她。”
命淵,“嗯,比楚焰的深,是中度滲透,不是邊緣,是往裡走了一截,”他往姜成,“這個清起來,比楚焰麻煩。”
淵澈在旁邊,把這句話聽完,臉色變了一下,“她剛剛才真正配合我們,”他說,聲音壓著,“難道……”
“不是她叛變,”命淵說,“和楚焰一樣,是外來的,不是她主動,她自己不知道,”他往淵澈,“這件事,不是她的錯,但我需要把那道痕跡清掉,清掉之前,她知道的事,虛淵主那邊都在看著。”
那個女修站在院子裡,一直沒說話,聽完這段,開口說道,“清吧,”她在地上坐下來,把眼睛閉上,“我不動,你來清。”
命淵走過去,蹲在她面前,把觀星盤舉起來,開始清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