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軍在旁邊，把古神氣息聚成一道往裡刺，像一根針直接往內部最密集的地方送。
淵初者第二道往裡收縮到一定程度，楚焰說的那個變化出現了——一個集中點出來了。
不大，就是整個體積最中間密度最高的那個點，發出一道極亮的光。不是實體的光，是那種頻率集中到極限時自然產生的發光。
蒼感應到了，「核心出來了。」
「大哥！」鐵山喊道。
姜成已經把源核往外推到九成了。混沌源核。太初源印。宇宙本源三道力量疊在一起，覆蓋往那個核心方向推過去，全力壓上去。
淵初者第二道在所有力量的壓制下，往裡一縮，核心被壓住了。
就這一壓，那道極亮的光抖了一下，然後開始往裡塌縮。
塌縮的速度很快，鐵山來不及想別的，往前衝砸。拳套往那個方向猛砸。破軍在旁邊推，蒼的剋制力量從外往裡擠，楚焰的虛空星刃從缺口送進去對準核心。
淵初者第二道的核心，被壓穿了。
那道極亮的光，炸開。
炸開的力量往四面八方擴，鐵山被推著飛出去十幾步。在空中踩穩腳底飄著落下，站穩了。
楚焰落地，右臂往後退了半步把衝擊卸掉，站住。
蒼被推著往後退了三步，把剋制力量往外撐，撐住沒有倒。
破軍退了兩步，站住，把古神氣息往外推把餘波壓住。
鐵山往前感應了一下，淵初者第二道的頻率在散。
慢慢地往四面八方散，不再聚在一起。就是往宇宙裡散開，變淡，變淡。
然後沒了。
鐵山感應了很久，確認感應不到了。大聲喊了一句，「沒了！」
後方，命淵把觀星盤往前推，感應了一圈。「消失了，觀星盤上沒有訊號了。」
「防線還在，無損。」戰皇的聲音從防線節點那邊傳來。
「玄陽長老，太初陰陽封完整，消耗了兩成。」玄陽長老的聲音跟著出來。
「各族傷亡彙報。」丁倩說道。
各族的報告陸續傳回來，有受傷的，都是意識層面的衝擊。沒有戰死的，防線全程沒有崩。
鐵山站在原地，把拳套上面的黑色液體甩掉，往後看了一眼。
聯合體的走廊裡還亮著燈，研發區的燈也亮著，後廚那邊有聲音。
「嗯。」鐵山呼了一口氣，「贏了。」
破軍把氣息往宇宙東北方向感應了一下，「宇宙東北方向，有一道頻率在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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