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第一個進來，端起碗把湯往嘴裡倒了一口，燙了。
嘶了一聲。沒有叫趙天涼一下，就是自己把嘴湊在碗邊吹了吹，繼續喝。
蒼在鐵山旁邊坐下，拿起筷子，沒有說話。
破軍在最角落，拿了碗，低頭吃。吃得很慢，每一口都咬實了才咽，像是在感受每一口的味道。不是餓，就是那種很認真的狀態。
鐵山注意到了，「你以前沒吃過趙天做的菜，今天是第一頓吧。」
破軍放下筷子，往碗裡看了一眼。「比我記憶裡的東西，味道不一樣了。」
「上古時候的菜和現在不一樣？」鐵山接了一句。
「不是菜。」破軍說道，「是食材，長在不同的地方。味道就不一樣。宇宙裡的東西比我記憶裡厚重。」
鐵山把這話嚼了一圈，「宇宙裡的食材更好吃，因為修士修煉了這麼多年把大地都餵了。靈氣足，食材就好。」
趙天從灶邊掃了一眼，「你倒是懂。」
「我這叫見多識廣。」鐵山說道。
趙天把鍋鏟往鐵鍋邊上磕了一下，繼續炒，沒有接話。
印族長老坐在角落，端著碗吃了幾口，對丁倩說道。「今天聯合體的損失怎麼樣。」
丁倩把記錄本翻到最新那頁，「有傷的四十一人，都是意識層面的衝擊。最重的是精靈族兩個年輕修士，意識頻率紊亂，需要調養三天。沒有戰死的，防線全程沒有崩。」
「三頻共振的力量比我預計的強。」印族長老說道。
「姜軒研發的。」丁倩說道，「他那邊的資料還在彙總，等會兒出報告。」
印族長老往研發區方向，「那孩子，有古神的天分。」
丁倩把這話記在本子上，往旁邊的姜成那邊，「你聽見了嗎。」
姜成在喝湯，嗯了一聲。
「大哥，你就這反應。」鐵山說道，「人家古神說你兒子有天分，你就嗯一聲。」
姜成又嗯了一聲。
「……你這爹當的，真是省心省力。」鐵山說道。
後廚裡有說話聲，有鍋鏟聲，有火漓叼骨頭啃的聲音。
玄陽長老和星荼語後來進來的。玄陽長老坐在角落，端起碗對星荼語說道，「你們玄冥冰宮的冰核。今天用掉了。」
「嗯，用掉了。」星荼語說道。
「當年她戰死之前，把冰神的意識藏進冰核，留給後來的人。」玄陽長老說道。
「我知道。」星荼語說道。
玄陽長老把碗放下，「當年我們沒有及時支援，她戰死了。這是太初陰陽封的責任，也是我個人的責任。我沒有資格道歉，但我欠一個交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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