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牙進來，在桌邊坐下，「你吃第幾碗了。」
「第三碗。」鐵山說道，「怎麼了，你也想多吃？」
「我就問問。」裂牙拿起自己的碗，開始吃。
敖雲從裂牙旁邊坐下，「你徒弟石牙今天表現還行，砸了十七拳。十三拳打進了淵初者第二道的邊緣。比上次練的時候多了四拳。」
「嗯。」裂牙嘴裡嚼著飯。
「我徒弟敖鱗今天的防禦頻率覆蓋範圍擴了兩成，比訓練的時候強。」敖雲說道。
「嗯，敖鱗不錯。」裂牙說道。
兩個人就這麼嗯來嗯去，各自吃著飯，都沒有再開口。
鐵山往楚焰那邊看了一眼。楚焰在門口那張椅子上坐著，碗放在膝蓋上，吃得很穩。不急。
「四弟，你今天那個戰術，是你現場想出來的？」鐵山問道。
「嗯。」楚焰說道。
「多久想出來的。」
「蒼第一次往裡壓，我看到邊緣的反應，就想出來了。」楚焰說道，「大概兩息。」
「……兩息想出來了一個關鍵戰術。」鐵山接了一句，「四弟，你這腦子是跟誰學的。」
楚焰想了一息，「打仗打出來的。」
鐵山把這話嚼了一圈，低頭喝了一口湯，沒有說話。
紫宸在桌邊，把空了的祭鍾拿在手裡往裡感應了一下。鐘面紋路的頻率消耗了三成，需要用宇宙本源的材料補充。他在心裡記了一下，把祭鍾放回腰間。
「紫宸。」姜成開口。
「嗯。」紫宸說道。
「祭鐘的損耗，需要多久補回來。」
「快的話，三天。」紫宸說道，「用宇宙本源的材料敲三次，可以補回去。」
「材料夠嗎。」
「夠。」
姜成把碗放下，「三天之內，第三道不會到。蒼感應到的是它醒了，不是它動了。」
破軍在角落，「嗯，它需要時間匯聚力量。醒了不等於出發了，最快也得七天。」
「七天，那我們能準備什麼。」鐵山問道。
「去找古玄留下的第一處力量。」姜成說道，「就在這個星域，一天一夜能來回。」
「什麼時候出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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