鑽過缺口，進了第二層和第三層之間的空間。鐵山站定，抬頭。
第三層，魔種陣。
比蒼描述的還要密。滿地的魔種根，粗的細的，交錯在一起。像一張大網鋪在地面上，腳沒法落。
趙猛往前看了一眼，“鐵山叔，這怎麼走。”
鐵山也往前看了一眼，然後往蠱主那邊，“蠱主，你的蠱蟲，能不能先把裡面的路探出來，哪裡能走，哪裡不能走，給我們報出來。”
蠱主把木匣開啟，黑蠱飛出來一大片。往前鋪進魔種陣裡，穿梭。
大概十息之後，蠱主閉著眼，“有路，不寬，但夠過人，往右側斜進去，然後直走，最後往左轉，出口在那邊。”
“你能帶我們走嗎。”鐵山問。
“能，跟我走，別踩魔種根，踩上去會啟用。”
“各族聽到了。”鐵山說，“跟蠱主走，一個挨一個，別亂，踩上魔種根當場處理，不要等。”
隊伍收窄，跟在蠱主後面，往裡走。
魔種根密集的地方，蠱主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是算好的。鐵山在後面跟著，也走得慢，但穩。
走到一半，有一段根突然動了，往鐵山腳邊纏過來。
鐵山二話沒說，拳套砸下去把那條根砸斷，繼續走。
蠱主沒有回頭，“別停，繼續走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鐵山說，“我沒停。”
前後走了大概小半炷香，隊伍從出口鑽出來，重新落在空曠地面上。
鐵山出來的時候，長出了口氣。
他回頭，把各族數了一遍。
一個都沒少。
“好，”鐵山說，“過了，繼續走，別停。”
遠處，第二個副核的輪廓已經在視野裡了。
不是第一個那種，這個更大。外壁是深黑色，表面有流動的紅線，密密麻麻。像燒得半透的鐵。
鐵山盯著那個輪廓，沒有說話。
比第一個大，比第一個密，淵殤在這裡經營的時間更長。
但也是能打的。
“走。”姜成在旁邊說了一個字。
隊伍繼續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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