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生辰
坐在外面小廳裡的高寒看見白玉安的模樣,又是一身男子裝扮。
只是那頭髮實在束的不太好,落下了好幾縷下來,本就是正正經經雅麗的容貌,髮絲落下來,反而有幾分隨性。
像是世家裡頗有些張揚不羈的混子,整夜鬥蛐蛐,第二日頭髮亂了也懶得再束。
看著這模樣的白玉安,高寒倒是覺得白玉安好似的確年紀小,沒長大似的。
他從懷裡拿出一袋銀子放到白玉安手上:“這是當簪子的錢。”
白玉安接過來掂了掂,問道:“這麼多?”
高寒笑了下點頭。
其實高寒也根本沒去當,他要是去當了,要是沈首輔透過這條線索找來也麻煩。
不過也正好乘著機會給白玉安銀子,叫她能夠坦然收下。
白玉安看著高寒:“其實你昨晚一走,我就忽然想著要是當了東西,可能會被發現的。”
“還想讓你今日別去當了。”
高寒給了白玉安一個放心的眼神:“玉安放心,我不是親自去的,叫了一個叫花子替我去。”
“那掌櫃的估計是看人是叫花子,壓了銀錢,不然也不會只有這些。”
白玉安聽高寒這麼說放了心,坦然將銀子給收下了。
又過了兩天,這兩天白玉安的身子不知道怎麼越來越軟,走幾步就沒什麼力氣了。
況且每夜都做噩夢,有時候沈珏在自己耳邊的喘息聲格外真實,可醒來卻什麼都沒有。
這夜白玉安越想越不對,她從窗外往外看了看,看院子裡確定沒人,就起身走到桌前拿了一張白紙撕了一小片,就過去將紙條給夾到木門最下頭,從外面看根本看不見。
要是誰推門進來,紙條定然落下去。
白玉安記著紙條的位置,又去窗戶下給壓了一張,這才放心的躺到床上去。
第二日又是一身疲憊的起來,小腹痠痛,身上軟綿綿的,還更軟了些
可身上依舊沒有任何印子。
白玉安從床榻上站起來,覺得小腿都有些打顫。
撐著床柱吐出幾口氣,白玉安穿著裡衣就連忙往窗戶走。
紙條依舊還在那兒,昨夜是怎麼放的,現在就是什麼樣子。
白玉安又連忙往大門處走,紙條依舊好好的在,沒有任何人推門或者推窗進來。
白玉安過去坐在椅子上,想著難不成真是自己風寒了一直拖著,所以病症越來越重了麼。
高寒今日來的時候就發覺的白玉安的精神有些不好,連忙問道:“玉安,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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