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安聽到這裡莫名滋味,想著沈珏還算是有點良心,知道還讓她落葉歸根。
儘管那是一口空棺材。
沈珏半夜將棺材往沭陽送的做法,讓白玉安也鬆了心。
或許他是真以為自己死了。
她又問高寒:“城關那的把守,與尋常時候一樣麼?”
高寒點頭:“我特意去看了,與往日並沒有什麼兩樣。”
說著高寒又道:“這兩日你先養病,等我讓人弄一份通關文書給你,再走不遲。”
白玉安徹底放下心來。
正要道謝時,卻又聽高寒又補了一句:“到時候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白玉安頓住,驚訝的看著高寒:“高兄與我一起走?”
高寒笑了笑:“我正好想出去遊歷,與你一起同路也好。”
“也正好能照顧你。”
“你現在雖然是男子裝扮,到底還是女子,等你安頓了我再走也不遲。”
白玉安稍頓了下忙擺手:“高兄不必如此,太過麻煩你了。”
高寒看著白玉安想也不想的拒絕,笑意落下,看著白玉安認真道:“玉安,你我兩年情誼,我既知道了你的事情,怎麼能袖手旁觀。”
“只有你真的安頓好了我才能安心。”
“別讓我難受。”
白玉安少見的看高寒這樣嚴肅認真的神情,那雙眼眸低頭看她,分外認真,想起了在京中的兩年,都是他如兄長一樣的照顧自己。
心頭微微感動,白玉安垂眸道:“可是我怕連累了高兄。”
高寒打斷她白玉安的話:“玉安,我不怕被你連累,從幫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下定了決心。”
“盡我所能的保護你。”
白玉安聽著這話怔怔,恍惚的腦海裡空白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。
高寒看著白玉安發怔的眼睛,也並不想逼著她體會自己的感情。
也並不想逼著她讓他現在答應他
往後的時間還很多,白玉安總會明白他的心意的。
他臉上又笑了下:“這件事後面再說吧。”
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匣子拿到白玉安的面前:“玉安,給你的。”
白玉安看著面前的匣子一愣,看向高寒:“這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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