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火車，四五個小時。”
愣子猶豫了一下：“曹哥，我不去了，我在縣城等你。”
“行，你去逛逛，買點東西。我明天回來。”
曹大林把愣子送到百貨大樓門口，給了他十塊錢：“買點吃的，別捨不得花。”
愣子接過錢，眼眶紅了：“曹哥，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別說這些，去吧。”
曹大林去火車站買了票，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車。車是綠皮車，硬座，人不多，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外是連綿的山和田野，麥子剛收割完，地裡光禿禿的，只剩下麥茬。
火車開了將近五個小時，到省城時已經是下午四點。曹大林出了火車站，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，有些茫然。這是他第二次來省城，上一次是好幾年前，跟合作社的人來賣山貨，沒怎麼逛。
他找了家小旅店住下，一晚上五塊錢，房間不大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一個洗臉架。他放下東西，洗了把臉，出門去找同仁堂總店。
總店在市中心的一條大街上，店面很大，三間門面，玻璃櫥窗裡擺著各種藥材和補品。曹大林推門進去，藥香撲鼻，幾個穿白大褂的店員在忙活。
“同志，我找劉經理。”曹大林走到櫃檯前。
一個年輕店員抬起頭：“劉經理在二樓，您是？”
“草北屯林場的，白掌櫃介紹我來。”
年輕店員上樓去了，不一會兒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灰色中山裝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斯斯文文的。
“我就是劉經理，您是？”
“曹大林，白掌櫃讓我來找您。”
劉經理帶他上了二樓，進了一間辦公室。辦公室裡擺著紅木傢俱，牆上掛著字畫，桌上擺著一盆蘭花。
“曹同志，白掌櫃打電話跟我說了，您帶了棵好參？”
曹大林從懷裡掏出樺皮筒，放在桌上。劉經理開啟樺皮筒，把參倒在白棉紙上，湊到窗前仔細看。他看了很久，比白掌櫃看得還仔細，還用放大鏡看蘆碗和鐵線紋。
“六十二年，五匹葉，品相完整，根鬚齊全，好東西。”劉經理抬起頭，“您打算賣多少錢？”
“白掌櫃說至少八百。”
劉經理笑了笑：“八百高了，我給您六百。”
“六百少了，七百。”
兩人討價還價了半天，最後以六百五十塊成交。劉經理從抽屜裡數出六百五十塊錢，十塊一張的，厚厚一沓。
曹大林接過錢，數了一遍，塞進內衣口袋，扣好釦子。
“曹同志，以後有貨，直接來找我，有多少要多少。”劉經理遞給他一張名片。
曹大林接過名片，小心地揣進懷裡。
從同仁堂出來，天已經黑了。曹大林在路邊攤吃了一碗麵條，兩個燒餅，花了五毛錢。麵條熱乎乎的，燒餅脆脆的，吃得他滿頭大汗。
。了夠，錢的店貨山開。了塊多千一有，的攢前之上加，塊十五百六。的滋滋裡心，錢的裡懷著，上床在躺他，店旅到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