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幾人精疲力竭之時,忽聞身後有人急呼一聲。
說話之人幾人也不陌生,正是矮叟朱梅,要是往日仗,打到這個份上,幾人不用別人說,早早就退出戰場。
但今日之戰,可是關乎到日後修煉機緣,說實話,此刻沒有一人想就這樣無功而返,能多堅持一會,或許天道饋贈會多點,所以幾人對視一眼後均是明白他人的想法,依然牙冠緊咬向著燭龍發起猛烈進攻。
見幾人並不應聲,朱梅並不生氣,只能搖頭苦笑並不干涉,任幾人接著戰鬥。
不過也只是過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,三尺地靈魔鹿坤首先無法再堅持,只能被動防守,緊接著蚩龍,雪山老魅也相繼力竭,無法組織有效進攻。
而戰場上也只留下尚和陽與他的那五具以殘破不堪的厲鬼,還在苦苦堅持。
不過即使西人合力都拿不下燭龍,何況尚和陽一人,也只是鬥了幾個回合,尚和陽也只能收了五隻厲鬼,退出爭鬥。
也罷!此番大戰我等也是盡了全力,後面的事就交給其它道友了,現在退去也正是時候,幾位道友意下如何?這時蚩龍首先開口道。
道友說的沒錯,尚某正有此意,說罷頭也不回的飛身離去!
尚道友等等我!蚩龍一邊喊,一邊飛身去追尚和陽。
見二人離去,雪山老魅與鹿坤同樣相視一眼後,轉身離去。
此刻戰場上硝煙散去,方才大戰引起的混亂天地能量也逐步平息,燭龍正孤伶伶的懸浮於半空中,巨大的龍體起伏不定,鮮血正從受傷的身軀上不斷滴落,平時威武的龍鬚還不知被誰薅掉了不少,總體現的十分狼狽。
他也早預測到對手會退走,但那又有什麼辦法,殺又殺不了,打又打不贏,追又不敢追,只能眼睜睜看人家從容離去,雖憋了一肚子的火,但也只能自己憋著。
燭龍一邊暗自氣憤,一邊催動功法修復受傷的身體,快速集攢法力,迎接接下來的大戰。
他心中清楚,之前西人只能算是試刀石,接下來對手會越發強大,自己處境將變的越來越差。
想到此處燭龍不由打了一個冷戰,對自己的結局又了深深的恐懼,身體不由自主的緩緩後退,想要極力拉開與對方的距離,為隨時再次逃走做好準備。
諸位道友辛苦了,,燭龍乃是大妖兇魔,非是朝夕可滅之事,你們先退到一邊休息恢復,接下來由我等去會會他。
矮叟朱梅見幾人狼狽而歸,也甚是同情,,急忙上前迎道。
只怪我等實力不濟,怨不得別人,朱老哥給了我們如此機會,我等莫恥難忘。
幾人紛紛抱拳,也不再多說,而是各自到了一塊地方盤腿打坐快速恢復法力。
幾位老夥計該我們活動活動手腳了,我們是一個個上,還是一起揍那老泥鰍。
朱梅並沒有急於與燭龍爭鬥,而是扭頭望向白谷義,惡面頭陀幾人愜意的問道。
阿彌陀佛!佛說見邪魔,必要毆之,我佛有十八羅漢,何曾聞一人單獨爭鬥之事,早點超渡惡人,才是佛家正理。
還未等別人應答,一向老成持眾的惡面頭陀卻說了一句讓眾人看似有理,卻總感覺哪裡不對的佛理。
師伯這些年到底都修了什麼樣佛法?佛家無上神功沒看到什麼,邪功鬼術倒是有大成之勢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外魔內佛,用魔法打敗魔法嗎?
丁文心中暗忖,不由目光復雜的看向身邊師伯。
看什麼!師伯說錯了嗎?
沒……沒設,師伯說的對,對付兇魔還有什麼道義可講,一齊出手滅魔才是正理。
。應回忙急文丁,問詢的陀頭面惡伯師對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