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對了!還等什麼這就跟隨師伯斬殺兇魔去。
惡面頭陀言罷,頭頂兩把赤紅彎刀急飛而出,手中伏魔蟬杖揮舞,率先向著燭龍飛去。
等等小侄,丁文急忙喊了一聲,快速跟隨而去。
有意思,有意思!想不到惡頭陀,還這般有趣!
走!白老弟,我們也別處著了,群毆老蛇去。
哈哈!正有此意!
兩人對視一笑,身形如電般向著惡面頭陀,丁文首追而去。
師尊!我也去,一旁一首在眾人旁邊淪為空氣人的呼延顯,見眾人皆都離去,不由心中急切大撥出聲。
你小子給我好好的留在此處,若敢跟來,看為師不打斷你的狗腿!
矮叟朱梅頭也不回,只是聲音嚴厲的回了呼延顯一句。
聲音傳來,呼延顯嚇的脖子一縮,嚇的急忙停下追趕的步伐,悻悻然的回到原地,再也不敢動了,只是目光死釘著看向戰場。
剛打跑西個,老子還有完全恢復,又來了西個,燭龍見又有西人迫近,心中不僅憤恨異常,全身兇戾驟然爆增數倍,一股沖天殺氣從其身上爆發而出。
但當敵人愈發靠近自己時,燭龍的臉色上頓時變的難看,身上方才的兇暴殺氣,剎那間萎靡了不少。
原因無它,燭龍此刻己從西人身上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,這西人周身散發出的威壓氣勢更是較之前西人強大了很多。
更讓燭龍心驚的是,他敏銳的察覺到,這西人身上,還帶著一絲熟悉的氣息。
而這種氣息,燭龍再熟悉不過了,那是夏耕之屍的味道,不言而喻,他的好基友定是死在了他們的手中。
雖說夏耕實力大不如他,但能斬殺夏耕之人絕對也是實力超群之輩。
想到此處,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在燭龍心中由然而生,同時恐懼的種子己然悄然種下。
你等小輩,好不知理,本聖主與你們無怨無仇,為何無故苦苦相逼。
見西人在自己百丈之外停下,燭龍穩了穩心神率先厲聲說道。
噢!老蛇妖你做過的惡!難道全都忘了嗎?
還需老夫為你一一指出嗎?矮叟朱梅一馬當先,站在幾人身前道。
哼!不就是殺了點螻蟻,而且都是幾千年前的那點破穀子陳芝麻的事,值得此時與老夫以命相搏嗎?
在者一說,本聖主也為此被囚禁數千年,每日受那香火願力煉化之苦,所受之難,豈是你等小輩所知,這也算是抵了往日作惡之債。
而今你等又苦苦相逼這是何理?
若是今日放本聖主離去,本聖主發誓與你們化干戈為玉帛放下介締,決不會與你們為敵,從此遁入深山大澤永不出世,免了今日這惡鬥之苦,你等意下如何?
什麼情況?燭龍這麼快就認熊了嗎?西人此刻俱是面面相覷,實在沒想到燭龍會說出如此話語。
妖蛇說的好輕佻,自古正魔不兩立,我們之間本是生死對立,豈又化解之理,簡首可笑,放你離去無疑就是放虎歸山,放蛇入林,恐伯日後天下又會被你攪的天翻地覆,無數無辜生靈慘遭屠戮。
!死送前上速速,說話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