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信。”
林白沒好氣的說道：“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會信你這些鬼話！”
“我老婆永遠都不是我的敵人。”
“呵，師父呀，您看，我開啟天窗說亮話，又有什麼意義呢？”
霓裳輕輕搖頭，“不過，今天我確實打算跟你說一些事情。”
“其實，你說得也對，有些事，你信不信，是你的問題，而我不說，那則是我的問題了。”
“話說回來，師父呀，您有沒有一點懷念我們剛認識的那時候？”
“那時候，我們都還很單純，也沒有那麼多心思……”
“停，那時候只是我單純，你滿腦子的心思！”
林白直接打斷，“你想說什麼，就快說吧。”
“不管我信不信，但我今天，也給你說話的機會，讓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。”
“師父您這人是真虛偽啊。”
霓裳搖搖頭，“您既然說給我說話的機會，那您幹嘛總是打斷我呢？”
“您閒著也是閒著，就不能有點耐心嗎？”
“再說了，您現在也只是分了一縷神魂來跟我聊天而已，您的身體可沒閒著，可憐我家貝貝，被你折騰得好痛苦的樣子呢。”
林白無言以對。
這人知道痛苦跟快樂的區別嗎？
算了，她大概是真不懂這種事的區別。
“行吧，你想說什麼，繼續說吧，我今天就耐心聽著。”
林白是想跟霓裳把事情都說清楚，以後到底該把她當成敵人還是自己人，今天必須確定下來。
不然的話，不知道還會在她那裡吃多少虧呢。
“師父，不管您信不信，我其實，真的懷念我們在凡界的時候。”
霓裳輕輕吐了口氣，“有時候，我覺得，您那時候，是不是也更加快樂？”
“雖然您現在都成神了，身邊美女如雲，現在又正睡著長腿小師妹，但您有那時候快樂嗎？”
“您第一次睡到蘇若冰的時候，一定比現在睡貝貝更開心吧？”
“得來不易的幸福，才是真正的幸福，唾手可得的美女，對您來說，可有可無吧？”
“你錯了，我更喜歡現在的幸福。”
林白淡淡一笑，“我確實更喜歡凡界，但不會更喜歡過去的凡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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