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，不是哪一個。”
霓裳依然在鞦韆上晃啊晃的：“而是，每一個。”
“師父呀，其實吧，有時候我覺得，你這個人，真是個天才。”
“你用一種很神奇的方式，將你和你的那些老婆，組成了一個密不可分的修仙共同體。”
“而這，也讓你們強得可怕。”
“可你有沒想過一個問題，她們雖然是你最大的倚仗，可同時，也是你最大的弱點。”
“堡壘，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，一旦你某個老婆背叛了你，那你，就很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。”
“這麼簡單的問題，你以為我不明白嗎？”
林白語氣裡有著淡淡的嘲諷，“霓裳，我一直覺得你應該挺聰明，但如果就是這種話術，你是無法離間我們的。”
“而且，我始終都很信任我每一個老婆。”
“師父呀，你為什麼還是不明白呢？”
霓裳輕輕搖頭，“我不是離間你們，而是，你的這種修仙共同體，真的存在極大的風險呀。”
“事實上，這些年裡，你已經遇見過幾次風險了，只不過，你很幸運，順利度過了這些風險。”
“你上一次差點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，是你最喜歡的雲雪妃，差點被人取而代之，或者說，她其實已經被人取而代之了，只不過，她依然選擇當你的老婆而已。”
“這件事，其實你也知道的，對吧？”
“我並不覺得那是被人取而代之，她依然都是我的雪妃，她只不過是得到了一些傳承罷了。”
林白搖搖頭，“我這些年裡，也經歷過很多次奪舍危機，最終我殺了那些人，也得到了那些人的部分記憶，難道你覺得，我這時被人取代了嗎？”
“倒是你，霓裳，我一直都在懷疑，你，還是你嗎？”
“師父呀，我當然還是我。”
霓裳輕輕一笑，“只不過呢，你在不同時段看到的我，或許，都只是我的一部分罷了。”
“就像現在的我，或許依然不是完整的我。”
“噢，對了，其實你說得對，你的雪妃，一直都是你的雪妃。”
“但，你確信，你的青鸞，依然是你的青鸞嗎？”
“你真覺得，是你的青鸞，吞噬了那位神帝青鸞？”
“當然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林白語氣很自然，“我從不懷疑青鸞依然是青鸞，就跟我當初不懷疑雪妃一樣。”
“霓裳，不論是雪妃還是青鸞，她們從來都沒有帶給我任何危機，而且，她們一直都在全心全意幫我，為了你所說的修仙共同體貢獻她們的力量。”
“你若是覺得這些話能讓我懷疑她們，那你真的不需要繼續廢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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