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如今發現真的輸給了自己,方才失去了這份演戲的興趣,轉而露出了本來面目。
“葛道友,承讓了。”
陳懷安看向葛驍,衝他施了一禮,隨後道:“想來道友出身道院高宗,也不是那胡攪蠻纏之人,如今論道勝負已有分曉,便請回吧。”
葛驍聞言,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光彩,他此刻心間確有再與陳懷安比斗的念頭。
但其能夠作為此次道院尋寶的領隊之人,心性這一塊自然也是差不了的。
故而這份“再戰”的念頭只是在其心間短暫的存續了片刻,便很快被他壓制了下去。
道院之中年輕天才何其之多,若是連一場論道都輸不起,那他葛驍便也不會從一眾優秀弟子中脫穎而出了。
於是在深吸一氣過後,葛驍便神情認真的向陳懷安回了一禮:“多謝道友今日指教,葛驍此前言行多有得罪,還望陳道友莫要掛懷,今日之比,我輸得心服口服,往後若有機會,還望能與陳道友真正交手一番。”
“能與道院英傑切磋,陳某自是求之不得,這樣的機會,以後肯定不會少。”
見對方告罪認輸,陳懷安便也沒再出言相激,客氣了應了一聲。
接著他便轉頭看向身旁的聞慧和尚:“聞慧道友,今日這場好戲,可是叫你聽去了不少,如今好戲收場,你這位旁觀聽眾,也是時候該離席了吧?”
陳懷安這話帶有幾分調侃的輕鬆意味,但叫此時的聞慧聽在耳中,卻是不禁心間微微一顫。
方才陳懷安一擊轟碎金鐘的畫面,再度浮現在他的腦海,那份純粹力量造就的恐怖景象,實是讓他大受衝擊與震撼。
“陳道友所言不錯,那小僧便告辭了。”
辭別過後,聞慧便是收起了手中法寶,與葛驍一道向著山頂處返回。
在離開了那片山林區域之後,葛驍還是沒能耐得住心中的好奇,向聞慧問道:“聞慧道友,方才那陳懷安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我已經那樣快了,他怎麼還能趕在我的前頭?”
聽得此言,聞慧便也露出一份苦笑:“唉...葛道友,實不相瞞,當時的情況,我...沒有聽清。”
“什麼!?”
得到這樣的答覆,葛驍眼中驚訝之意更甚:“連你都聽不清,那得有多快?”
“很快,快到那份聲波都不曾入我雙耳,就已經在半道上被他的勁力碾成了粉碎。”
“這...竟還有這種事情!”
葛驍帶著一臉驚愕之色,緩緩搖頭道:“那這般看來,我這次輸得確實不冤,但是...陳懷安不是修的水法嗎?從何處得來的這種手段?”
“關於此事,我也非常疑惑,在方才整個過程中,我也只是在他最初行法之時,聽到了些許好似力法之道的異動,至於再具體些的情況,便是不得而知了。”
聞慧回道:“不過,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,那就是此人在力法一道的天資造詣,也絕對有天驕水準,甚至...”
“甚至什麼?”
聽到聞慧忽然欲言又止,葛驍便是急忙追問著。
“甚至,我有一種感受,此人在力法之上的潛質,恐怕已經能夠與當年未曾揚名的穹霄龍君,有得一拼了!”
(各位讀者大大久等了,這段時間生活和工作上要處理的事情有些多,更新不及時,還望多多包涵。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