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金鐘對於五行之法的抗性很高,若以尋常水道術法,想來是難以破解的。”
陳懷安的目光在金鐘內壁的各個區域掃視而過,最終鎖定在了最頂點的中心位置。
透過這金鐘自身產生的細微波動,陳懷安判斷出這裡便是整個術法最為薄弱的區域。
望著這金鐘頂部看了一會兒,陳懷安心中便是有了決定:“既然要勝,還得勝得漂亮些,就少不得要動用一些真本事了。”
念動之間,其身上便開始慢慢生長出鱗片,漸漸有了龍體顯化之相。
但若是仔細看去,便可明顯的看出,此時陳懷安身上出現的鱗片,已經不再是其原本那副天生的青色龍鱗,而是呈現出一種極為罕見的黑紫色模樣。
這種奇異的龍體顏色,即便在滄瀾洲古今幾千年的記載中,都是尋不出第二個來。
“嗯?這種聲波的形態,為何會如此...古怪?”
此刻的外界,聞慧正在施展知聞之法,仔細辨別著兩座金鐘之內各種細微的響動。
當陳懷安顯化黑紫色龍體之時,他便是立馬感應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之處。
從自己那位進入水道秘境的同門口中,聞慧是知曉陳懷安擁有龍體在身,並且極擅水道之法。
但此刻由其所在的那座金鐘所引起的聲音震動,讓聞慧聽來,卻是與那水道之法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怎麼會這樣?難不成,此人在水法之外,還兼修了其他道法?”
當腦海中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,聞慧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。
如果連兼修之法,都能破開自己的這道佛法金鐘,那陳懷安的真正水平,恐怕還要高出自己不止一籌啊!
嚓——
就在這時,那金鐘之內的盤香虛影燒盡。
在那最後一縷香火飄散的瞬間,兩座金鐘之內便是同時響起了猛烈的撞擊聲。
當——咵!
葛驍所在的金鐘內接連傳出兩道響動,第一道稍長,第二道短促,兩聲之後,便見那金鐘的頂部轟然崩裂開來,其身影也在下一瞬顯現而出。
在脫困的瞬間,他便是急不可耐的望向另一邊,想要看看那陳懷安會落後自己多少。
因為在葛驍想來,自己已經動用了宗門秘法,從盤香燒盡到破困而出,總共只花了不到半息時間,對方即便不弱於自己,在破法速度上也不可能比自己還快。
但等他看向陳懷安的所在之處,卻已然尋不得半點金鐘的痕跡。
而這位來歷神秘的天才修士,則是已經站在了聞慧身旁,正笑吟吟的看著剛剛破困而出的自己。
“這...”
見此情景,葛驍便是神情一愣,而後帶著幾分訝然之意,看向了一旁的聞慧。
聞慧看到了葛驍不解的神情,心中亦是發出一聲輕嘆,隨後緩緩頷首與對方示意,接道:“葛道友道法了得,但還是陳道友更勝一籌,這場論道比試,是他勝了。”
在得到了對方確切的答覆之後,葛驍便是感到心間輕輕一墜,再看向陳懷安時,面容之上便是沒了此前那般輕狂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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