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完全就是一派胡言!”
靈霄道院之內,韓風華在宗門事務閣內看過了一份情報簡錄,便是當場大怒,將其摔倒了一旁:“明明什麼都不知曉,從別處聽了點風聲就開始信口開河,實在是可惡至極!”
說罷,他便是不顧身旁執事的勸阻,直接去往了道院主峰大殿之上。
“弟子韓風華,拜見洛師伯!”
在洛千愁的洞府前,韓風華施下一禮。
不多時,一道聲音隔著洞府的石門傳出:“風華,何事尋我?”
韓風華高聲拜道:“弟子心有困惑,實在難解,還望能與師伯一敘,以消心頭鬱結。”
聽得此言,洛千愁便也直接動念行法,撤去了洞外的禁制,打開了石門:“進來說吧。”
“謝師伯!”
韓風華隨即起身進入石門,但等到來到了洞府正廳之中,卻是神情一愣,方才心中那些想要與洛千愁傾訴的話語,也是止在了喉間。
因為此刻洛千愁的洞府之內,除了他本人之外,還有另外三位真意前輩在場。
龍燭與蕭淮並排坐在洛千愁的右手側位,而在那左側的位置上,則是坐著那位玄天皇朝的尊者候選,也就是蕭淮的大哥,大皇子蕭宇。
在短暫的驚愕之後,韓風華也是很快回過神來,與其他三位前輩一一執禮作拜。
洛千愁隨後引他入座,隨後張口道:“風華,這次是為楊氏的事情來找我的吧?”
見心思已經被師伯看透,韓風華便也點頭道:“是,師伯,我在事務閣內,看到了外邊的那些種種傳言,心間實是不快,所以才想來尋師伯解惑。”
洛千愁聞言微微頷首:“嗯,我想你看到那些訊息,也是會如此的,那依你之見,我道院在此事之上,應該如何做?”
面對這番問話,韓風華也是慢慢平復心緒,冷靜下來將此事的脈絡梳理了一番。
待得有了想法之後,他便是開口道:“師伯,依晚輩愚見,我道院作為正道魁首,面對眼下之事,當是有必要站出來表明立場。”
“那些自楊氏陣營跳出,轉而投向道院之下的勢力,本質上就是不堪大用的牆頭草,今日他們能因楊氏遭劫而脫身自保,明日便也一樣會因我道院的動盪而抽身離去。”
“關於楊玄舟...還有那楊氏家主的事情,如今各家大戶都尚無定論,弟子認為不該讓楊氏白白承受外界的那些非議,這不公平!”
韓風華道出了自己的想法,洛千愁聽過之後便是輕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好,風華,那我且問你,既知楊氏遭遇劫法,乃是天外上修所為,那我道院可有左右之能?”
“這...”
韓風華面色微怔,而後回道:“上修法力無邊,弟子難以想象,我道院雖在滄瀾可坐首位,但卻尚無法與那上界之人相抗衡。”
“對了,這便是此中關鍵所在了。”
洛千愁緩聲說道:“眼下尚不知曉那上界之人為何會對楊氏下手,而且還一齣手便抹殺了兩個重要人物,莫說尋常勢力會怕,就是你、我,以及道院之中的幾位尊者,又有誰能說是渾然不懼的呢?”
聞得此言,韓風華便是陷入了沉默,他不是那般嘴硬逞強的性格,說實在的,當時看到楊玄舟慘死,他心中也是怕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