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胎四個月,已經開始顯懷。
胎兒應該已開始顯現,哪怕還不像人形,也該有了。
顏如玉把脈上不如曹軍醫,但把個喜脈這種最基本的還是沒問題。
脈一搭上,顏如玉眉心就一跳。
再用眼睛一看。
心頭就一沉。
沈夫人看著她的臉色,也多少有點緊張,另一隻手下意識放在小腹上。
顏如玉收回手,沈夫人小心翼翼問:“王妃,妾身的孩子……”
顏如玉按下情緒,看得出來,沈夫人對這一胎很重視。
她該怎麼說?
但此時好像不是時候。
她沒答反問:“夫人的胎,一直都是誰在看?府裡的府醫嗎?”
沈夫人搖頭:“不是,是春生堂的洪大夫。”
顏如玉聽說過春生堂,一家挺大的醫館,還是聽錢家藥鋪的掌櫃說的。
顏如玉緩緩點頭:“洪大夫醫術不錯,本王妃聽說過,不過他並非婦科聖手,夫人身懷有孕,還是安排個府醫在府裡比較穩妥。”
沈夫人撫著小腹淺笑道:“我夫君確實是這樣想的,只是原來的府醫日常平安脈還行,照看我這種,還是差了些,所以才找了洪大夫。”
“王妃,不知王妃能否給推薦一個?”
沈夫人說罷,又覺得失言,趕緊起身道:“妾身失了分寸,竟然勞煩起王妃來了。”
“無妨,本王妃聽王爺說過,沈司馬曾在申城效力,王爺對沈司馬印象頗佳,聽聞到幽城之後,沈司馬也曾被沈懷信打壓,想來也是因為王爺的緣故。”
“王妃言重了,人在官場,豈能順風順水,夫君早已經看透,現在已是苦盡甘來。”
“沈司馬心胸豁達,令人敬佩,”顏如玉話鋒一轉,“能幫助沈夫人一二,本王妃樂意之至。”
“本王妃倒是認識一位女大夫,專門照看孕婦產婦,只是她現人不在幽城,前些日子去找什麼藥材,待回去寫封信,讓她儘快回來。”
沈夫人喜出望外:“多謝王妃!”
顏如玉含笑點頭,曹夫人見狀又笑著恭喜幾句,請沈夫人去花廳。
顏如玉走在最後,見她們出去,臉上笑意漸漸消失。
再到花廳時,花廳裡又換了一次熱茶,眾人坐在一起聊天說笑,好不熱鬧。
沈夫人的臉也紅撲撲,眉眼都含著笑意,心情很是不錯。
見她來,眾人紛紛起身見禮,顏如玉擺手,示意大家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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