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怎麼知道她在這裡?
“可有說是什麼人?”
顏如玉一邊問,一邊往外走,不管怎麼說,得去看看。
“男的說是姓安,說是什麼管錢和糧食的。”琳琅小臉緊繃,“女扮男裝的那個沒說話,但奴婢聞到她身上有血腥味。”
顏如玉腳步頓一下,又加快速度:“安辭州?他不是在京城嗎?怎麼會突然跑到這裡來?”
安辭州,戶部侍郎,安老首輔的兒子,這種身份,突然從京城來西北,絕不是偶然,更不會是遊山玩水。
“你去前廳找王爺,”顏如玉吩咐,“別驚動其它人。”
“是。”
顏如玉心不禁提起來,一路上思索了許多種可能。
難道是京城裡出了什麼大事,之前有訊息說,皇帝有意重新啟用曾經流放到幽城的人,莫非,是與這個有關?
重新啟用別人,相反,會不會對霍長鶴不利?
千迴百轉中,顏如玉到府門外。
安辭州比之前瘦了些,皮膚也黑了些,有些粗糙,但比原來更有精神,眼睛閃閃放光。
他穿著件皮袍子,頭上戴著皮帽子,毛毛在風裡晃動。
他腰側還掛著把刀,刀倒是挺樸素,看得出有些年頭,不是花裡胡哨那種。
他身側著個女子,身姿挺拔,眉眼冷厲,英姿勃發。
正是齊冬薔。
顏如玉又驚又喜,安辭州就夠讓她意外,齊冬薔更是意外中的意外。
她與齊冬薔義結金蘭的時候,還是在徐城,距離西北遙遠,那時還沒有琳琅,所以琳琅根本不認識她。
見到她出來,齊冬薔和安辭州也很激動,兩人趕緊上前,齊冬薔眼睛都紅了。
“徐城一別,姐姐還好嗎?”
顏如玉聽到這個稱呼,心頭一熱。
想當初在徐城義結金蘭時,顏如玉、齊冬薔和姜棠梨,她是其中最小的,卻提出要求要當姐姐。
齊冬薔排二,姜棠梨最小。
自徐城一別,就再沒聽過有人喊她“姐姐。”
此時聽到,不禁心中感慨,姐妹三人天各一方,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夠再聚。
顏如玉握握齊冬薔的手:“我一切都好,倒是你們,怎麼……”
“罷了,這不是講話之所,”顏如玉回頭看看,“這是刺史府,你們稍等一下,王爺也在,稍後他出來,我們一起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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