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蘇小姐啊，”隨從回答，“蘇小姐雖是外室，但公子也是真心喜歡，為了她和家裡鬧得挺不愉快。”
“不過，都各退一步，蘇小姐到底沒能進門，公子也沒有捨棄她，養在外面，老爺和夫人也睜只睜閉隻眼，當做沒有看到。”
“但蘇小姐住的是花甜巷，不是柳明巷，這兩處距離還挺遠的。”
“秋客石在幽城時，你經常在他身邊嗎？”
秋六點頭：“不錯，基本上都是，就連去見蘇小姐，也是小人陪同，當然，沒有進宅子。”
“那你可知，他與攬星閣的人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秋六神色微凜：“您是說，那個攬星閣的教習？小人不知。”
顏如玉看出他神色變化，目光微冷。
“看來，你是怕她，不怕本王妃。”
秋六趕緊叩頭：“不是，小人不是那個意思。只是……那個爾雅手段頗為毒辣，而且，她和公子見面，統共也不過兩次。”
“每次見面之時，也不讓小人跟隨。”
“那你怕什麼，又怎知她手段毒辣？”
“那是……小人有事稟報，看到管家來了，自從出了蘇小姐的事之後，老爺對公子管得很嚴，不讓他去風流之地。”
“小人給公子放風，看到管家來，趕緊去報信，就……就看到，”秋六臉色變白，似乎十分畏懼。
提及那次，回想起當時，依舊沉浸在恐懼中。
顏如玉沒催，耐心等著。
片刻，聽秋六說：“小人看到，地上有一桶血水，她雙手是血，還拎著一件東西，像是……人皮。”
顏如玉聽到這話，心頭也狠狠一跳。
那個詭異的水池，池中被泡著的女子，難道……
流放路上，她曾遇見過一個製作人皮的小島，還和霍長鶴帶著人把小島炸掉了。
如今再提起，久遠得像是幾十年前的事。
難道，那裡和爾雅，也有什麼關係？
“接著說。”
秋六吞口唾沫，繼續說：“自那之後，小人就再也不敢去攬星閣，好在，公子也沒去過，小人見那日公子從裡面出來，臉色也不太好看。”
“是不是他帶著個關外人去那次？”顏如玉問。
秋六詫異抬頭，飛快看她一眼，又低下頭。
王妃沒有唬他，果然是什麼都知道的。
秋六更加不敢隱瞞：“……是，公子帶了個關外人來，但那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，小人真的一無所知，也是那晚，才知道有這麼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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