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看著這張報告,一時沒緩過神來。
方丈在那邊等著著急,忍不住催促:“什麼情況?怎麼樣啊?你倒是說呀。”
顏如玉回神,清清嗓子問道:“你是想問,他們倆有沒有血緣關係?”
“對,對啊……”
“還是想問,他們倆是不是父子?”
方丈:“?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顏如玉沒言語,方丈肯定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只是一時難以相信。
方丈吞口唾沫:“我的天,這是……這讓我怎麼說?孩子不是你的,但你家的,不知和你家的誰的。”
“這不更要人命嗎?”
顏如玉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,沉默半晌,緩聲道:“之前建議你,先了解一下他家的情況,看究竟是怎麼回事,慢慢再說。”
方丈悶一會兒:“行吧,也只能這樣。”
他又問:“哎?秋家父子那個……”
“不是,”顏如玉簡明厄要,“顯示沒有血緣關係。”
方丈嘶一口氣:“沒有血緣關係?那豈不是……那……難怪,秋客石死了之後,他爹的態度那麼奇怪。”
“恐怕,沒有那麼簡單,這件事有很多奇怪的地方,我還大牢,找那個隨從問問。”
“那行,你先忙,我找貝貝他們,幫忙去查查那家看怎麼回事。”
顏如玉結束通話通話,看外面的秋六,已經寫得差不多。
退出空間,緩緩睜開眼睛。
秋六雙手把寫好的供詞遞上。
顏如玉沒接,淡淡道:“念。”
秋六喉嚨輕滾,低頭看著手中紙,開始念。
顏如玉靜靜聽著,此人雖然身為秋客石的隨從,但因秋客石多在申城,平時的時候他也就是普通家丁,做些雜務瑣碎之事,倒沒什麼殺人害命的惡事。
讓他寫這個,一是看他是否作過惡,二是從側面也能看出秋客石是什麼人,做過什麼。
秋客石做的,也無非是些富家子弟囂張得意時,容易做的那些事。
仗勢欺負個人,喝花酒的時候爭風吃個醋,倒也沒什麼。
“去年冬月,公子回城,小人去接,不小心弄灑了一盒香料,公子大怒,打了小人十鞭子。”
“同月,公子讓小人找了租賣房子的牙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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