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微眯著眼睛看他：“周夫人，你覺得你夫君對你好嗎？”
周李氏低著頭：“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嗯，乍一聽上去，確實不錯，為了護著你，讓我們都衝他一個人。”
“可要是沒你，他一個人也成不了事。”
周大人臉色微變：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顏如玉冷笑，把一本冊子扔到他們面前。
“這冊子上記的是什麼？是你們自己說，還是我們替你說？”
周大夫看著冊子，呼吸急促。
顏如玉看一眼琳琅：“不是想打人？現在打。”
琳琅早等不及了，擼起袖子，上來抓住周大夫的脖領子，左右開抽。
啪啪聲脆響，幾巴掌下去周大夫就嘴角冒血，臉也腫起來。
顏如玉擺手，蜂哨抓住周李氏，也連抽幾下。
周李氏可受不住，尖叫聲連連。
“別，別打了，我說……”
周大夫趕緊道：“你別胡說！”
顏如玉短促笑一聲：“琳琅，拳頭巴掌是不行，那就用刀。”
琳琅拔出匕首，二話不說，直接一匕首插在周大夫肩膀上。
“這一刀，扎你身為醫者卻做惡事。”
拔出匕首，再插一刀：“這一刀，扎你鐵嘴鋼牙，咬死不認。”
琳琅怒聲，舉刀再要刺。
周大夫疼得眼前發黑，渾身哆嗦。
周李氏也嚇得半死。
“別，別……”
周大夫痛呼：“我說……”
“是我財迷心竅，我就是想賣點藥，多賺點錢。”
顏如玉閉眼，琳琅再插一刀。
周大夫痛得要昏過去，琳琅掐他人中，讓他還沒昏又清醒過來。
“再說一句謊話，就插一刀。”顏如玉緩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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