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霍長鶴現在才有此一問。
李放山輕笑一聲,緩緩拔刀:“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”
“王爺,恕某斗膽,早就聽說王爺英武不凡,不如今日就讓卑職見識一下。”
霍長鶴負手而立,明明是在馬下,卻氣勢不輸。
“與本王動手,你這種叛國之賊,不配髒本王的劍。”
李放山臉色一沉,把心一橫也豁出去。
“既然如此,就別怪卑職無禮了,來呀,衝!”
他不會戀戰,只想快點離開。
但他沒想到,在他身邊,距離他最近的李印峰突然出手,一下子把他打到馬下。
李放山完全沒有防備,摔得這叫一個結實。
“啪”一聲,都有些脆響。
頭腦還暈著,都沒有回過神來,李印峰帶的人立即下來兩個,把他捆上。
李放山簡直都懵了:“你瘋了?”
李印峰下馬,並不理會他,到霍長鶴和顏如玉面前見禮。
“王爺,王妃,屬下覆命!”
他的聲音,與李印峰完全不同。
李放山震驚:“你不是李印峰,你是誰?”
“我當然不是,李印峰早在城內成擒,王妃妙算,早讓我易容成他,就等你們裡應外合,讓我取而代之!”
李放山用力掙扎幾下,瞪著眼睛看向顏如玉。
顏如玉不慌不忙:“你也不必如此看著本王妃。”
“就你們這些小伎倆,陪著你們玩都是浪費時間。”
“不過,你也確實有幾分聰明,知道周山沒死,想必你也是心中難安,哪怕後來知道他瘋了,還是個乞丐,你也沒想過要放過他。”
“可週山並非全瘋,只是因為驚嚇、絕望,加上重傷,這才導致神智不清,其實他有的時候,還是能想起一些事來。”
“當他看到崔衝之後,就想到死去的少將軍李環峰,想到慘死戰場的兄弟們,更想到,九死一生之後,卻不敢叫救命,只因為見到的是要叛國的你。”
“他想起這一切,又怕想起這一切,就來來回回,有時清楚,有時糊塗。”
“他清楚的時候見到崔衝,就一直跟著,想說又不敢,最終被崔衝發現端倪,認出他,帶他去王府。”
“巧的是,白公子那天也發現了他。”
“白公子與你有聯絡,你早暗中下令,讓他利用賭坊人多之便,幫你找尋周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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