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快見霍長鶴態度不好,本來還想給他點顏色看看,結果聽他說起劉八郎,頓時氣焰就消了許多。
“你……你說的船行,是經南船行?”
霍長鶴反問:“怎麼你們這還有其它更大的船行嗎?”
“沒了,沒了,那是沒了,”捕快趕緊賠笑,拱手道,“多有打擾,您好好休息,我們去別處搜查。”
他們退出院子,吵吵嚷嚷聲漸漸遠去。
霍長鶴進屋:“咱們得趕緊走,我提了劉八郎,他得知訊息,說不定就會找來,咱們就是不見他,讓他見不著。”
“好,走。”
也沒什麼別的好收拾的,說走就走。
他們二人先離開,銀錠隨後,蜂哨他們收拾好再等一會兒,分批走。
也不用找什麼牙行幫忙,找到於亮。
于飛正好也在,聽說於亮回來了,兄弟二人相談甚歡。
見到銀錠,於亮高興介紹,聽說銀錠來意,于飛自告奮勇。
“小亮剛回來,好多情況不熟悉,若是信得過我,此事交由我來辦。”
銀錠早聽霍長鶴和顏如玉說過他,但他顯然還不知道,銀錠和霍長鶴的關係。
時機到了再說。
銀錠點頭:“那就麻煩了。”
他取出銀子,交給於飛。
“不用,”于飛推辭,“實不相瞞,我們家隔壁巷子裡,有處院子,雖然有些舊,但很乾淨,聽你方才所說的人數,房子也夠住。”
“房主和我是朋友,前兩年去了江南做生意,託我照看房子。”
“你們若是不嫌棄,就住進去。”
銀錠一聽喜出望外,當即去看房子,覺得不錯,立即去稟報。
天還未晚,顏如玉他們就住進來。
見到顏如玉和霍長鶴,于飛驚訝不已。
“你們……二位是……”
於亮趕緊介紹,于飛當即就跪。
“草民不知王爺王妃身份,多有冒犯,請王爺王妃恕罪。”
霍長鶴示意於亮扶起他:“你也說了,不知身份,不知者不怪。”
顏如玉問:“有件事,還想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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