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得很順利,被發現只是在後面喊了幾句,我就更加肯定,是來救我們的。”
于飛笑了笑,想起當時,還有心餘悸。
“後來到一個路口,我覺得他們挑的地方還挺好的,正好就是官道附近,路上人多,車多,攔輛牛車馬車,和人家說幾句好話,多數會樂意讓搭一程。”
“我就是這麼回容州的。”
“他們幾個,那兩個男人是搭一輛牛車走的,那兩個女子,好像一個搭上馬車走了,另一個,我走的時候還在原地。”
“哪個?”顏如玉問。
于飛瞄霍長鶴一眼,還沒說,顏如玉就懂了。
就是那個想嫁霍長鶴,現在刺史府的女人。
“還有一個,那個小姑娘呢?”霍長鶴問。
于飛想了一下:“她說她家離著不太遠,自己走著走,也是順著官道走的。”
于飛之所以沒想起來,是因為當時小姑娘挺安靜,存在感比較低,不像別人,吵的,哭的,埋怨的,讓他印象深刻。
看來,于飛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,那個女人怎麼沒走,又是怎麼去了刺史府。
“你對蘇震海,有什麼瞭解?”
于飛一怔,蘇震海,對於他們這種平民來說,可是大人物,要讓他說了解,他一時不知說什麼好。
“不用有顧忌,直接說就行,知道什麼就說什麼,說錯了也沒關係。”
于飛沉吟道:“我覺得,他是個不錯的人,早些前容州差點鬧消災,關鍵時刻,是他帶著官兵來,護堤,護百姓,逃到高處。”
“也因為他來得及時,擋住決堤口,這才避免大災難,要不然那一次恐怕得水淹三百里。”
“恐怕,得讓朝廷來賑災。”
顏如玉看一眼霍長鶴,霍長鶴微微搖頭——他並不知此事,也沒見瞧中的人說起。
“丁刺史自己不幹事,天天就知道醉生夢死,他自己沒本事,還不讓別人幹,從那次後,對蘇城使十分不滿,那次也沒什麼功勞,他根本沒上報。”
“即便報也是報他自己的功勞。”
霍長鶴擰眉問:“丁刺史是一直這樣嗎?他剛來的時候,也是這樣?”
于飛想了想:“這倒不是,剛來的時候也是個好官,以前容州雖然不算富有,算是一般,但日子也能過得下去。”
“丁刺史來了以後,一開始也是個小官,賣了些力氣,容州的碼頭,在他手裡修起來兩個,貨運航線也是他在船上一趟趟走下來的。”
“可以說,他的確為容州後來的繁華做出努力,付出心血。”
“百姓們也很感激他,對他的評價非常高,甚至有人稱他為水神。”
“可是後來……人心都是會變的,許是富貴了,也許是有權力了, 登上高位,就不再似之前那般,親力親為,什麼事也是讓手下去做,漸漸的,就變了味道。”
霍長鶴一時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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