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想,我就能助你,但前提是,你要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春桃看著顏如玉的眼睛,緩緩點點頭。
她似乎,看到了一絲希望。
……
銀錠剛觸到那幾塊骨頭,一股沁入骨髓的涼意就順著指縫爬上來。
他蹲在洞口的陰影裡,拇指摩挲著骨頭上深淺不一的凹痕——不僅有野獸撕咬的粗糙痕跡,還像被什麼東西用尖利的牙齒細細啃過。
邊緣還留著細碎的骨屑,湊到鼻尖一聞,除了陳腐的土腥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、類似血腥發酵後的酸腐氣。
“是人骨。”他低聲自語,指腹蹭過一塊斷裂的肋骨,斷面不太平整,像是被硬生生咬斷的。
這幾塊骨頭沒有一塊是完整的,最小的那塊指骨甚至缺了半截,斷面的齒痕細密得嚇人。
風從山洞深處卷出來,帶著潮溼的黴味,吹得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頭頂忽然傳來“撲稜稜”的翅膀聲,八哥黑亮的羽毛在昏暗中劃過一道殘影。
尖細的叫聲低低響在銀錠耳邊:“裡面!裡面!”
它盤旋了兩圈,徑直往黑洞洞的山洞裡飛去,翅膀掃過巖壁時,還帶下幾片簌簌掉落的碎石。
銀錠攥緊了小手電,深吸一口氣跟了進去。
他牢記得顏如玉說過的話——有的時候,特別是在地下或者是密閉空間,不要隨意用火摺子,說不定裡面有什麼氣體,會被點燃。
雖然銀錠不懂,為什麼看不見的氣會被點燃,但王妃說的,一定沒錯。
剛踏入洞口,眼前的光亮就瞬間被吞噬,只有身後洞口那點微弱的天光還能照見腳下兩步遠的地方。
他伸手扶著洞壁,指尖觸到的岩石冰涼溼滑,像是覆了一層薄薄的苔蘚,指尖甚至能摸到巖壁上凹凸不平的紋路,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,還是被什麼東西抓撓出來的。
“王爺當年去漠北,連橫屍遍野的古戰場都見過……”銀錠嘴裡嘀咕著給自己壯膽,可腳底下的寒意卻越來越重。
這不是深夜山林裡的清冷,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陰冷,像是有無數雙冰冷的手在扯他的褲腳。
他跟著王妃去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,可都沒有此刻這般讓人心裡發毛——這山洞裡的冷,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惡意,裹得他胸口發悶。
腳下忽然傳來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像是踩碎了什麼脆硬的東西。
銀錠心裡一緊,連忙停下腳步,從懷裡掏出火摺子,“嗤”地一下吹亮。
橘紅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動起來,微弱的光團勉強照亮了周圍三尺見方的地方,而他的目光落在腳下時,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是半塊脛骨,被他踩得微微變形,骨頭上還沾著些灰褐色的碎肉,火光照在上面,泛著詭異的油光。
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腳後跟又撞到了什麼東西,低頭一看,竟是一堆堆疊在一起的骨頭,有頭骨、肋骨,還有細小的指骨,雜亂地鋪在地上,像是一層恐怖的地毯。
“這……” 銀錠的聲音有些發顫,他舉著火摺子慢慢往前走,火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,投在洞壁上的影子也扭曲變形,像是有無數個黑影在跳舞。
可當他走到山洞中央,看清眼前的景象時,手裡的火摺子差點掉在地上,整個人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。
。山的堆骨人用座一,”山“座一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