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慶眼睛一亮。
他連忙點頭:“王爺所言極是。我見他琢磨,就故意跟他說,其實也怪邪門。
那天夜裡軍營著火,按理說從城外到城內,訊息傳出來得半個時辰,可劉九郎帶著人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。
他怎麼就來得這麼快?莫不是早就收到訊息了?”
顏如玉聽得認真:“他聽了這話,反應如何?”
“反應可大了!”孫慶一拍大腿,聲音都拔高了些,又趕緊壓低,“他當時就愣了,接著臉色就沉下。”
當時,劉八郎心情憂懼,判斷力最是容易出錯的時候。
偏孫慶又是個會看眼色,能說會道的。
幾句話就把他帶偏。
“八爺,屬下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——您說,會不會是劉九郎自己幹了這事,故意栽贓給?
不然他怎麼能來得那麼快?再說了,咱們府裡的事,他怎麼就知道得那麼清楚?
保不齊……府裡有他安插的眼線。”
劉八郎當時就怒了,一把掀翻小桌。
“好個劉九郎!敢在我府裡安眼線,還敢栽贓到我頭上!”
孫慶臉上帶笑,霍長鶴和顏如玉心情也跟著愉悅。
霍長鶴挑眉:“大功一件。”
顏如玉:“那現在劉府裡……”
“正鬧得雞飛狗跳!” 孫慶差點笑出聲,“下午的時候,劉八郎就把府裡的管事都叫過去了,讓他們挨著查,凡是最近進府的僕役、小廝,都得盤問一遍,連廚房裡打雜的都沒放過。
剛才我出來的時候,還聽見前院吵吵嚷嚷的,好像是把一個新來的門房給綁了,說他跟劉九郎府裡的人有來往。”
霍長鶴聽到這裡,嘴角勾了勾,露出點冷意:“這麼一鬧,劉八郎倒是沒空琢磨別的了。”
“可不是!” 孫慶點頭,“現在府裡上上下下都忙著查‘內鬼’,誰還有心思管別的?
劉八郎自己也整天盯著,生怕漏了什麼。”
顏如玉放下茶杯,眼神清亮了些,看向孫慶:“你做得好。不過接下來要更小心,別讓劉八郎察覺到不對勁。
他現在疑心病重,要是發現你在挑撥他和劉九郎,怕是會對你不利。”
孫慶連忙點頭,臉上的笑意收了收,多了幾分鄭重:“王妃放心,屬下心裡有數。
今個跟他說那些話的時候,都是留著神,讓他自己猜 出來的,沒露半點破綻。往後我也會多注意,不會讓他起疑。”
霍長鶴這時站起身,拍了拍孫慶的肩膀:“辛苦你了。後續劉府的動靜,你多盯著點,有什麼情況,及時稟報。”
孫慶也跟著站起來,恭敬地應道:“屬下一定盯著,一有訊息,就按之前約定的方式傳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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