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。”蘇震海皺起眉,“這不是玩鬧的事,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。”蘇勝勝仰頭,“我從小跟著您練了武,又不是吃素的。您不帶我,我自己也能跟去。”
蘇震海被她纏得沒辦法,又實在不敢擅自作主,只好嘆口氣:“罷了,跟我去問王爺。他要是答應,我就帶你。”
父女倆回到正廳時,霍長鶴剛點完最後一個名字。
蘇震海上前抱拳道:“公子,小女勝勝非要跟著去,您看……”
霍長鶴看向蘇勝勝,眉頭微蹙,似乎有些遲疑。
他剛要開口,身側的小武將忽然說話了,聲音清潤:“帶她去也無妨。蘇姑娘看著身手不差,說不定能幫上忙。”
這話一齣,霍長鶴立刻鬆了眉,頷首道:“也好。蘇姑娘自己當心些。”
蘇震海心裡更有底了——霍長鶴分明是聽了這小武將的話才鬆口的。
這年輕人,絕不是普通的武將。
他偷偷瞥了眼小武將,見對方正低頭整理甲冑,側臉線條柔和,果然和那日的小大夫有幾分相似。
亥時的梆子聲從街上傳來,霍長鶴抬聲道:“出發。”
眾人立刻列成四隊,跟著霍長鶴往外走。
蘇勝勝在隊伍前排,腳步輕快,眼神里滿是興奮。
從她的視線,能看到前面霍長鶴和顏如玉。
小武將走在霍長鶴身側,偶爾低聲說兩句什麼,霍長鶴都點頭應著。
出了蘇府,一行人沿著僻靜的街巷往河邊走。夜色漸深,路上沒什麼行人,只有腳步聲輕得幾乎沒聲。
到了指定的河灣,遠遠就看見二十多個人影站在碼頭邊,正是霍長鶴先前派來的人。
“主子,”貝貝和蜂哨上前見禮。
霍長鶴頷首:“上船吧,動作快些。”
船穩穩停在岸邊,船身寬大。
士兵們依次上船,動作整齊,沒有半點喧譁。
蘇勝勝跟著蘇震海上了船,好奇地打量著船艙。
她的目光卻落在了最後上船的小武將身上。
臨行時,蘇震海悄悄告訴她,可以跟緊小武將,那上小武將,極有可能就是小大夫。
蘇勝勝詫異,聽說過易容術,但還真沒有親眼見過。
蘇震海淺笑:“你才見過多少世面,王爺是什麼身份?身邊什麼樣的奇人異士沒有?易個容而已,不是難事。”
蘇勝勝追著他問,他有沒有見過,蘇震海神態嚮往,想起從前在西北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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