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站在她身邊,點頭:“容州的那些官,早就該動一動了,丁烹壽搜刮百姓的錢財,挪用軍糧,他早該入罪!”
顏如玉點頭:“這是肯定的,回到容州之後,我們要找到穆晚說的那個吳平安,那個人,才是關鍵。”
霍長鶴眼中難掩冷意:“回到容州,先用穆晚所說的方法,把吳平安釣出來,若是能把此人抓住是最好,如果不能……”
霍長鶴從未這樣動過怒,容州,本該是太平安穩之地,百姓靠著水路,良田,不說多富庶,至少能安居樂業。
可現在,好好一座城,被這些貪官惡賊,拖成這副民不聊生的模樣。
守城的官兵,被剋扣軍餉,軍糧,幾乎要活不下去!
他也是帶兵的人,愛兵愛民如子,這種事,如何能忍?
顏如玉輕拍他手背,輕聲安撫:“王爺不必太心急,現在糧食找回一部分,回城交給蘇震海,那些酒,可折成銀子,當作軍餉。”
霍長鶴緩緩點頭,壓下怒意:“好。”
天近黃昏,船到龍吟島,貝貝和蜂哨等在岸上不遠處,見船來,趕緊迎上來。
兩人先向顏如玉和霍長鶴請了安,又和銀錠高興聊幾句。
“島上情況如何?”顏如玉問。
“回主子,”貝貝小聲說,“一切都好,按照您的安排,沒出一點差錯。”
“那些姑娘呢?”
“已經分好批,就等您回來發話,把她們送走,”蜂哨接過話,“不過……”
顏如玉微挑眉,蜂哨趕緊說:“不過,聽蘇小姐說,有幾個好似無家可歸。”
這種情況,顏如玉也並不意外,一如之前在水神廟救的那些人,也有無處可去的。
“先去看看再說。”
幾人到院子,還沒進院,就聽到蘇勝勝和姑娘們的說笑聲。
聽著這氣氛,比顏如玉離開的時候,好轉不少。
霍長鶴停住腳步,都是姑娘,他也不再進去,也還有別的事要安排,得儘快離開這裡。
和顏如玉說一聲,霍長鶴帶著銀錠幾人轉身去別處。
顏如玉進院,蘇勝勝一眼瞧見她,眼睛裡放出光,快步向她走過來。
“你回來了?怎麼樣,沒受傷吧?”
蘇勝勝雖然不知道顏如玉去幹什麼了,但能猜 到一定是兇險的事。
“沒事,”顏如玉目光掠向院中,“看樣子,還不錯?”
蘇勝勝輕嘆一聲:“難怪我爹有時候罵我,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,今天我算是知道了,他罵得對。”
“我爹雖然很忙,有時候顧不上我,但他真的很疼我,對我嚴厲,也是疼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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