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湊了湊,眼神銳利地看著刀疤臉:“你以為你不說,我們就查不出來?
我們已經派人去查那些轉運糧食的路線,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關外人的據點。
到時候,你就沒什麼用,你覺得那些關外人會放過你嗎?他們連通敵的事都敢做,還會在乎你一條命?”
刀疤臉抬頭看向霍長鶴:“王爺,我真的沒有幹過,我的意思是,我真不知道那個人是關外人。”
“他說話完全聽不出來一點,就是純正的關內口音,我……我真的沒有看出來。”
“至於那些糧食,也是劉八郎派人運到水寨,我只是負責把糧食運到不遠處的山裡,讓他們釀成酒,再把酒運回來,聽命令運走。”
“那些都是上好軍糧,釀出來的酒也是好酒,售價相當高,這幾乎是一本萬利的買賣……”
霍長鶴語氣平淡,卻如同暗藏驚雷:“一本萬利?那是容州護城軍的口糧!你們挪去做生意,還有臉說是一本萬利?”
刀疤臉眼神里滿是掙扎,急聲道:“王爺,王爺明鑑,這件事我也作不了主,我只是聽從命令辦差,我實在是……”
“聽誰的令?”
刀疤臉一噎,停頓一下說:“就是暗室中的人,他不經常在,只是偶爾來小住兩天,一般是在出貨的時候。”
“他是誰的人?”顏如玉問,“總不能說,你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,就聽他的話吧?”
刀疤臉吞口唾沫:“他手裡有文書,有京城蓋的大印,還有丁刺史的親筆文書,以及劉八郎,我……”
刀疤臉一臉苦相,臉上刀疤抽搐。
“我也是沒辦法,我要是不聽,他們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顏如玉問:“那個關外人,長什麼樣?”
顏如玉猜測,那個關外人,極有可能就是消失的吳平安。
刀疤臉搖搖頭:“我沒有見過他的臉,他一直戴著一張面具,聲音也很奇怪,是變化過的。”
“而且他極少說多餘的話,我實在分辨不出。”
霍長鶴問:“他經常和誰一起出現?”
刀疤臉想了想:“和劉八郎一起出現過,和劉八郎的管家也一起出現過,別人……就沒有了。”
“丁刺史,去過水寨嗎?”顏如玉忽然問。
刀疤臉搖頭:“沒有,他雖然是官,但聽劉八郎的意思,此人又慫又膽小,劉八郎很是看不上他,不會同意讓他去水寨。”
顏如玉眉心微蹙,說來說去,刀疤臉這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。
“你與劉九郎,有什麼仇?”
“他?呵,我與他沒什麼仇,是和劉八郎有仇,那傢伙帶人去水寨,惹出一堆麻煩,我進城就是給他一點教訓。”
果然不出顏如玉所料,刀疤臉進城,就是氣不忿,還想搶劉家糧店的糧食,沒想到被搭進來。
如此來看,他也只是一箇中間人,有用的訊息不會多。
。眼一視對鶴長霍和玉如,此如然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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