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平安,你覺得你擔起責嗎?”
錢五用力抿抿唇,用力叩一下頭:“是,小人辦事不利,小人願意接受懲罰。”
“只要您再給小人一次機會,小人願意將功補過。”
“將功補過?”黑斗篷冷笑一聲,“你在容州這麼久,還能犯下如此紕漏, 我如何再信你?”
錢五手心滲出冷汗,還想說,黑斗篷抬手打斷。
“我問你,你保管的重要東西,在何處?”
“若是東西穩妥,倒也可以放你一次。”
錢五心頭又燃起希望,不假思索道:“您放心,東西一直都在,雖然我的府裡有過幾次莫名其妙的失竊,不過,小人知道那些東西的重要性,不能有一點閃失。”
“所以,把它們放在水池中。”
“當時修水池的時候,就修了個暗格,就是專門用來存放東西的。”
“還有呢?”黑斗篷問。
錢五一噎,臉上浮現幾分懊惱:“其它的財物,屬下也不知究竟是何人,夜入我府中,都給偷走了。”
“那賊人好有手段,不知怎麼就悄無聲息地偷了,無論好賴貴重與否,都偷走了,實在匪夷所思。”
黑斗篷短促笑一聲:“難道,你就沒有藏私?”
錢五手指下意識收緊:“小人……不敢。”
“是不敢,還是沒有。”
“我看你的膽子大得很,可不像不敢。”
錢五趕緊再次叩頭:“是有一些,不過,小人不是要私藏,是為了怕有人惦記,也為了提防劉家,這才又找了個地方存放。”
“在何處?”
錢五低聲說出一個地址。
“就這一處?”
“就這一處,小人不敢撒謊。”
話音落,黑斗篷輕輕拍手。
院門外亮起燈火,幾人舉著火把走進來。
為首的正是霍長鶴。
錢五的瞳孔驟然收縮,喉嚨裡發不出聲音。
他轉頭看站在面前的黑斗篷。
纖長潔白手指輕輕摘下面具,露出顏如玉的臉。
。到不做都指手一連,鉛了灌像卻可,逃來起爬想識意下,懵發些有裡子腦,涼一頭心五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