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抬眼看向剛進院的肖大夫,開門見山:“回藥鋪後,可有旁人問起鄭姑娘的情況?。”
肖大夫點頭:“有,這事在附近傳開了,不少人都好奇鄭姑娘的傷勢,問的人不少,我都按夫人的吩咐,說鄭姑娘傷重,怕是撐不住多久。”
“問的這些人裡,有沒有什麼特別的?”
肖大夫垂眸思索片刻:“暫時沒有,問我的都是鋪子裡共事的大夫,尋常打聽,沒什麼異樣。”
顏如玉微微頷首,不再多問:“既如此,你去煎藥吧。”
肖大夫轉身進灶房。
顏如玉轉頭看向身側的鄭屠戶,疑惑:“這件事,怎麼會傳得這麼快?”
鄭屠戶聞言一怔,撓了撓頭,臉上滿是茫然,愣了半晌才回過神:“夫人這麼一說,我倒也覺得奇怪。
方才官府的人來過,去後巷查了情況,還來家裡問了幾句當時的情形。
我那時候滿心都是女兒,只想著她能不能撐過來,根本沒心思多想這些。
現在想來,官府來得確實挺快,可我自始至終都沒報官。”
“當時衙門的人來,也沒提過他們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鄭屠戶眉頭越皺越緊,大手攥了攥,顯然也覺得這事透著不對勁。
顏如玉眸光微沉,若有所思,眼底閃過一絲冷光:“這事兒絕不尋常。
官府平白無故來得這麼快,定是有人提前報了信,而報信的人,恐怕和傷了鄭姑娘的人脫不了干係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婆子,那婆子垂著頭,雙手交疊放在身前,指尖微微蜷縮,滿臉的悔恨。
見顏如玉看過來,身子微微一顫,頭垂得更低。
顏如玉收回目光,對鄭屠戶道:“先讓她留下來照顧鄭姑娘吧。
鄭姑娘的傷重,後續調理離不了人照顧,總要有個貼心的在跟前伺候。”
鄭屠戶聞言看了眼婆子,臉色依舊沉鬱。
想起她的疏忽讓女兒遭了這麼大的罪,心頭便有火氣,卻也知道顏如玉說得在理,女兒此刻的確需要人照料,便沒再說話,算是默許。
婆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當即抬起頭,眼眶通紅,對著顏如玉和鄭屠戶連連行禮:“多謝夫人,多謝掌櫃的。
我以後定當盡心盡力照顧姑娘,再不會做任何一件對姑娘不利的事。
若是有半點差池,我任憑掌櫃的發落。”
她的話剛落,肖大夫的聲音響起:“夫人,鄭姑娘醒了!”
眾人皆是一喜,鄭屠戶快步進屋,顏如玉和蘇勝勝緊隨其後,婆子也趕緊擦了擦眼淚,快步跟了上去。
剛進屋,就見床上的鄭姑娘睜著眼睛,臉色依舊蒼白,比之前多了幾分生氣,不再是那般毫無血色的模樣。
鄭屠戶走到床邊,俯身看著女兒,眼含熱淚。
”。水點喝要不要,不?難不難上?疼不疼,樣麼怎覺,囡囡“:疼心是滿,極得放音聲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