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的問題,滿是關切。
顏如玉站在一旁,瞧著他這般模樣,心頭微動,這是個真真切切疼女兒的父親,一舉一動皆是真心。
她腦海裡不自覺閃過爺爺的身影,也不知道爺爺現在在哪,過得好不好,是否也在惦念著自己。
鄭屠戶見女兒微微眨了眨眼,緩過神來,轉頭向女兒介紹顏如玉:“囡囡,是這位夫人救了你,若是沒有她,你這條命就沒了,快謝謝夫人。”
鄭姑娘聞言,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顏如玉,眼中滿是感激,撐著想要起身道謝,被顏如玉抬手按住。
“別動,你的傷剛處理好,切不可亂動,免得扯裂傷口。”顏如玉淺笑,試一下她的體溫,“道謝不必,治病救人,本就是我的本分。”
“多謝夫人救命之恩。”鄭姑娘的聲音依舊虛弱,眼中的感激溢於言表。
顏如玉微微頷首,話鋒一轉,首奔主題:“是誰傷的你?”
一旁的鄭屠戶當即沉下臉,對著女兒道:“囡囡,你別怕,有爹在,你只管說!
是誰傷的你,爹定要讓那兇手跪地認錯,把他痛打一頓,替你報仇!”
誰知,鄭姑娘卻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幾分茫然:“我沒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樣。”
顏如玉眸光微閃,繼續追問:“那你為何深夜去後巷?”
提及此事,鄭姑娘的臉上閃過幾分窘迫,抿著唇,垂著眸,一副不太想說的模樣。
蘇勝勝見狀,緩步走到床邊,輕輕握住鄭姑娘的手,聲音放柔:“你別怕,也別有什麼顧慮。
今日你說的話,不會有半分傳出去,你只管說便是。”
鄭姑娘抬眼看向蘇勝勝,又看了看顏如玉和一臉關切的父親,臉上露出幾分懊惱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:“我不是怕傳出去,是覺得自己太蠢,輕易就輕信了別人,才落得這般下場。”
她的目光轉向屋內的梳妝檯,聲音虛弱卻清晰:“在那梳妝檯的抽屜裡,有一張字條,我是看到那張字條,才去的後巷。”
婆子一聽,當即快步走到梳妝檯旁,拉開抽屜,果然見裡面放著一張摺疊的麻紙。
她小心翼翼地拿起,遞到顏如玉面前。
顏如玉接過麻紙,緩緩展開,上面是幾行字,筆墨不算精緻,卻也算工整,寫著約鄭姑娘在後巷見面,說有關於婚事的重要事宜要說,需得單獨相見,切莫讓旁人知曉。
只是整張字條上,沒有任何落款,沒有名字。
顏如玉抬眼看向鄭姑娘:“沒有落款。”
“是沒有,但既是提到了婚事,我便猜到是魏安。”鄭姑娘點頭,臉上帶著幾分苦澀,“而且,我認識他的字型,他的字我見過。”
鄭屠戶一拍腦門,恍然大悟:“沒錯!
我怎麼把這茬忘了,當時和魏家定親,那婚書還是魏安親手寫的,我這就去拿!”
說著,他轉身快步走出屋子,不消片刻,便拿著一張紅底的婚書回來。
將婚書遞到顏如玉面前,又指了指她手中的字條:“夫人,你看,這婚書上的字,和字條上的,一對比就知道了。”
。比對細仔,起一在放書婚和條字將玉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