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南王府?
齊掌櫃竟然私下與鎮南王府來往?
真是膽大包天!
不過……
妙琴略一思索,回想起墨先生說過的話,鎮南王夫婦極其難對付,要謹慎對待,不可大意。
當初周正航殺了鮮貨鋪子裡的那個冒充的掌櫃,會不會,這個齊掌櫃,也是假的?
“去,”妙琴吩咐,“暗中查探,這幾日,那邊都發生過什麼。”
“事無鉅細,都要來報我。”
“是,那劉賬房……”
妙琴思索片刻:“先把屍首帶回,拿冷凝珠儲存屍首,查清齊掌櫃的事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妙琴看向窗外,說實話,同為女子,墨先生對鎮南王妃多有提及,她是不怎麼服氣的。
這次到幽城來,也是她主動爭取的機會,她就是要把鎮南王妃打倒,擊垮,踩在腳下。
妙琴拍拍手,婢女走進來。
“周正航那邊的情況如何?”
“姑娘,奴婢正要向您回稟此事,他進了大牢。”
妙琴以為自己聽錯:“什麼?”
“正是,不知為何,他醉酒在街上與路人發生衝突,打傷別人,有人報官,就被押去衙門。”
妙琴沉下臉:“荒謬!”
……
刺史府大牢的空氣裡,常年飄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潮溼黴味,混著淡淡的鐵鏽氣,壓得人胸口發悶。
牢房的木柵欄泛著烏沉的光,間隙裡漏進幾縷昏沉的日光,勉強照亮地面上凝結的水漬。
周正航斜倚在牆角的稻草堆上,身上的衣袍還沾著些酒漬,頭髮略顯散亂,可眼神里卻沒有半分醉意。
他看似懶洋洋地眯著眼,手指卻無意識地摩挲著稻草,藉著酒勁在街頭鬧了場,讓刺史府的人把自己關進來。
大牢畢竟是官府之地,妙琴要顧著她那見不得光的身份,總不能闖進來殺人,正好能躲幾天清靜,再慢慢盤算後續的退路。
心裡剛鬆了口氣,琢磨著等風頭過了該怎麼跟妙琴周旋,牢門外就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不疾不徐,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。
周正航眼皮一抬,順著腳步聲望去,就見一個身著素雅衣裙的女子緩步走來,身後跟著個腰佩彎刀的侍女,正是鎮南王妃顏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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