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衝終於開口:“你說你被關在地窖裡三天?一般來說,人在黑暗中,對時間無感,你怎知,是三天?”
周正航一愣:“這……因為他們一直給我送飯,我根據送的次數推斷。”
崔衝輕笑一聲:“這麼說,這些匪徒還是怕你死,一日三餐,頓頓不缺。”
周正航:“……”
還沒等他回答,崔衝又問:“你逃出來之後,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標記,能確定那地方的位置?”
周正航臉上露出一絲為難:“崔捕頭,我被蒙著眼睛帶過去,逃出來的時候又是夜裡,周圍一片漆黑,實在記不清具體的位置了。
我只記得,那地方附近似乎有一片樹林,還有一條小路,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樹林,小路,這種地方一齣城,沒有十處也有八處。
他頓了頓,像是想起了什麼,補充道:“對了,我逃出來的時候,好像聽到那些打鬥的人嘴裡提到了‘生病’、‘王府’之類的字眼,只是當時太混亂,聽得不太真切,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生病?王府?”崔衝的眼神微微一動,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,目光變得更加銳利起來。
人群外的馬車內,顏如玉聽到 “王府” 兩個字,嘴角的笑意更深:“這是要把髒水潑到我們身上?”
霍長鶴挑簾往外看:“愚蠢至極!以為提一句王府,就能混淆視聽?”
顏如玉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。
周正航擰眉道:“我也沒聽真切,不過,最近城中很多人生病,又是王妃在治,所以,不得不能讓我疑慮。”
人群中有人道:“沒錯,我堂兄堂嫂就在治療所,有一陣子了,確實是王妃帶著幾個大夫在治療。”
“總不能是王府和那些匪徒勾結,故意讓我們生病治病吧?”
一人提出,就有人附和。
周正航垂著眼睛,閃過幾分得意。
人群中,蜂哨帶著幾個人,悄悄貼近剛才說話的人。
崔衝站在原地未動。
看著周正航:“先不說別的,你可知道,你說你被綁架這幾日,刺史府大牢中,也發生一件事。”
周正航 一臉茫然:“何事?”
崔衝看向眾人:“各位,有誰還記得,前幾日周正航與人當街吵架,被送去大牢的事?”
一提這事,不少人有印象。
可巧,那個和周正航打架的人,也在其中。
“我!”
他擠出人群:“他就是打了我,是我告的他!”
周正航一怔,對此人拱拱手:“實在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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