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眾人臉上滿是猶豫和畏懼,廳堂裡的氣氛再次陷入僵局。
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,如同冰珠落玉盤:“聽了你的,就能活嗎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西側角落裡,那位一直安靜坐著的夫人緩緩起身。
正是顏如玉。
她緩步走向廳堂中央,步伐平穩,神色淡然,直視著妙琴。
妙琴微微挑眉,上下打量了顏如玉一番,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:“這位夫人倒是鎮定。
你說得沒錯,聽我的,自然是有條活路。
只要你們往後都乖乖聽我吩咐,哄得我高興,我心情好了,不僅會給你們解藥,還能讓你們繼續做你們的生意,享受榮華富貴。”
她話鋒一轉,眼神驟然變冷,伸手指了指地上已經氣息奄奄的胖商人:“如果誰不聽我的話,敢陽奉陰違,或者惹得我不高興……
他,就是你們的榜樣!”
胖商人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,雙手緊緊捂著肚子,身體蜷縮成一團,看不到臉,但也能感覺到他痛苦至極。
眾人看著他的模樣,無不心驚膽戰,不少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,眼中的畏懼更甚。
顏如玉卻不以為然,輕輕搖頭:“就憑一罈子下了毒的杏園醉,你就想拿捏住幽城所有重要商戶,把控全城的經濟命脈?
妙琴姑娘,未免太自負了。”
“自負?”妙琴仰頭笑了起來,笑聲清脆卻帶著狂妄,“夫人這話可就錯了。
雖然事實確實如此,但我要做的,可不止限於一罈酒。”
她話音剛落,突然抬起雙手,輕輕拍了三下。
“啪!啪!啪!”
廳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原本守在門外、廊下的小廝、雜役們紛紛闖了進來。
他們褪去身上的僕役服飾,露出裡面藏著的勁裝,手中赫然握著明晃晃的鋼刀,泛著冷冽寒光。
為首的正是之前給妙琴傳遞訊號的手下,帶著十幾名手下,迅速分散開來,將整個廳堂的出入口都堵得嚴嚴實實。
尖叫聲此起彼伏,不少女眷已經嚇得癱倒在地,男人們也都面露驚色。
於掌櫃暗自心驚,他以為自己已經安排夠嚴密,沒想到還是讓妙琴的人鑽了空子,帶這麼多手下潛入府。
妙琴站在混亂的人群中央,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,目光掃過驚慌失措的眾人。
“現在,你們還覺得我是自負嗎?
從今日起,幽城的規矩,由我來定!”
別說那些普通商人,連於掌櫃都有點心慌。
他偷眼看顏如玉,又看看氣定神閒的霍長鶴,勉強穩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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